《抗戰:隊伍拉起來後,老李人麻了》第432章 說白了,就是放長線,等大魚浮頭。(1)

作者:清和羽諾·5個月前

正走著,忽見街角一人影晃入眼簾——

那是蘇墨街,最熱鬧的一條街。

人聲鼎沸,吆喝不斷,是營部返回的必經之路。

熙攘人群裡,一個穿素布衣裳的年輕姑娘格外顯眼。

衣衫雖舊,卻乾淨利落;眉眼清亮,氣質沉靜,正低頭擺弄著幾個手工編織的小掛件、彩繩鐲子,攤子不大,卻透著股靈巧勁兒。

原本,這不過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婦人。

年紀輕輕,舉手投足間透著股沉靜氣韻,眉眼也清秀耐看,可往人堆裡一紮,立馬就沒了蹤影。

可蘇墨心頭卻猛地一跳——她太像了!

南造雲子!

這一眼識破,既非系統突兀彈窗,也非對方露了馬腳,全憑蘇墨自己那副穿越者的腦子。

他穿過來前,對那段烽火歲月一直心存牽掛,雖談不上鑽進故紙堆裡死磕,但翻過不少史料、追過許多劇集,連帶那些泛黃檔案裡的面孔,都記得七七八八。

正因如此,當他在舊書攤上偶然瞥見南造雲子那張模糊的黑白照時,便牢牢記住了那雙眼睛的弧度、下頜的線條、甚至嘴角微揚時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
如今眼前這女子雖換了粗布衣裳、挽了家常髮髻,可那神態、那氣場,像一把刻刀,在蘇墨記憶裡鑿出清晰印痕——她就是南造雲子。

南造雲子潛入新中村根據地,已悄然落腳多日。

她不慌不忙,穩得住。

因為她清楚,心一急,皮就容易繃裂;步子一亂,影子就容易歪斜。

所以她日日幫老鄉挑水、替孩子縫補、逢人便笑,把根鬚一點點扎進新中村的泥土裡,只等風起時,好順藤摸瓜。

她萬沒料到,自己竟在第一眼就被蘇墨釘死了。

不是她藏得不夠深,而是蘇墨見過她本來的模樣——隔著幾十年光陰,隔著泛黃紙頁,隔著歷史真實的呼吸。

無論她換幾身衣裳、改幾道妝容,落在蘇墨眼裡,都像蒙著紗的舊畫,一揭即破。

蘇墨認出她後,眼皮都沒多抬一下,只若無其事地繞開攤子,揹著手走了。

而南造雲子,正守在蘇墨街支攤賣針線。

這兒是新中村最喧鬧的命脈,也是蘇墨露面最多的地方。

街坊們早跟蘇墨混熟了,誰家灶臺冒煙、誰家孩子跑丟,喊一聲“蘇指導員”準有人應。

南造雲子正是瞅準這點,才把攤子安在這兒——近水樓臺,才能聽見真動靜。

這些天來,她藉著搭話、賒賬、幫忙哄娃,零零碎碎從百姓嘴裡摳出了蘇墨的脾性、作息、乃至獨立營的動向;有些情報,則是她自己深夜記下的暗號、踩點時默下的崗哨位置。

說句實在話,南造雲子確是頂尖的情報老手。

可偏偏,她撞上了蘇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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