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幾人速度相近,尚難分辨高下;但隨著障礙逐一展開,差距悄然拉開。
那些常年糊弄的人,哪怕此刻被眾人注視,也難在短時間內提速、提效。
尤其某些固定障礙,本該閉眼都能過,他們卻屢屢卡殼,反覆嘗試才能勉強透過。
越往後程,七人表現越是懸殊。尤其是最後那三人,呼吸紊亂、步伐發飄,連腳底都像踩著棉花。
杜天明與總參謀長眉頭越鎖越緊。
以往視察,只看士兵是否在動、是否在練,便覺滿意。原來,人在場上,並不等於訓練真在起效。
問題到底出在哪?為何一直沒能發現?
而蘇墨只看了一小會兒,就精準抓出了癥結,這又說明了什麼?
這兩個念頭在兩人腦中一閃而過,旋即被按下。眼下要緊的,不是琢磨原因,而是解決問題。
跑得最快的兩人率先衝線;片刻之後,中間兩名士兵也順利抵達。
至於最後三人,等他們全部完成時,所用時間已是最快者的整整兩倍,也就是說,頭兩人跑完兩趟,他們才勉強跑完一趟。
七個人全部跑完訓練科目,齊刷刷站成一排,可最後那三人歪斜著身子,肩膀垮塌,腿腳發軟,一看就筋疲力盡。
杜天明臉色陰沉,目光如刀,直直釘在那三人身上:“你們真當自己是在練?”
“瞧瞧你們這副樣子,氣都喘不勻,汗淌得跟水洗似的。再看看最先完成的兩個,面色平靜,呼吸穩當,連衣領都沒溼透!”
三人被盯得脊背一緊,下意識挺直腰桿,腦袋也垂了下去。
“你們倒說說,這些訓練,是練給誰看的?有沒有想過,上了前線,多一分耐力、快一分反應、穩一分準頭,活下來的可能就多一分?”
“沒打過仗,就真以為這輩子不用上火線?所以練不練,全憑心情?”
杜天明是真的動了肝火。戰場什麼樣,他不信這些人心裡沒數。
可他們還在訓練裡偷懶耍滑,要麼是壓根沒嘗過硝煙味,要麼就是打心底裡想躲開槍林彈雨。
除了怒,他還覺得臉上一陣陣發燙,火辣辣地燒。
來之前,他剛在蘇墨面前把十一師誇了個遍:兵員精幹、裝備齊全、訓練安排科學周密……結果人一拉到現場,眼前就是這麼一副鬆垮散漫的模樣,怎不叫他難堪?
太丟人!這些人怎麼敢這麼幹!
蘇墨抬手蹭了蹭鼻尖。他確實用點小手段讓杜天明察覺到有人訓練不實,可真看到這副場面,估計杜天明心裡早已翻江倒海。
更讓人咂舌的是,杜天明就站在眼皮底下,這幾人還敢鬆懈怠慢,膽子不小。哪怕稍稍繃緊一點,也不至於一眼就被揪出來。
轉念一想,若平時一直這麼糊弄,臨時裝都裝不像……也就不奇怪了。
此時,杜天明已收回視線,冷峻的目光掃向整支列隊的隊伍,不再盯著那七人。
大夥兒心裡都清楚,突然集合,絕不是湊巧。真要是連這點門道都摸不著,那才叫蠢。
隊伍裡有蠢人嗎?顯然沒有。大家心知肚明,有人露了餡,甚至可能是自己。
。目的他開避,頭下低悄悄人不,下視注的人明天杜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