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行員科教導長——何文建;
特種作戰科教導長——陳正國。
這就是眼下虎賁軍校教學力量的主心骨。
當然,各科底下還配著一批教官,專司基礎課目打磨,從站姿、持槍、識圖到編組協同,一招一式,親手帶、親自教。
蕭雅微笑上前:“感謝東方主任飽含深情的講話!接下來,有請虎賁團飛行大隊隊長、虎賁軍校飛行員科教導長——何文建同志代表全體教官發言!”
啪啪啪……
掌聲再起,乾脆利落。
何文建快步登臺,腳步穩,呼吸卻微重。
他入團才幾個月,資歷淺得連自己都常覺忐忑。可蘇墨偏偏把這副擔子交到了他肩上——讓他站在這最醒目的位置,代表整個教導團隊發聲。
這不是走過場,是託付;不是擺樣子,是壓擔子。
對何文建來說,這是莫大的信任,也是沉甸甸的期許。
更說明一點:蘇墨要把空軍,真正撐起來、立住腳。
他朝蘇墨鄭重敬禮,轉身面向臺下,聲音清朗而有力:“各位領導、各位戰友,大家好!我是何文建,虎賁團飛行大隊隊長,也是飛行員科教導長。”
“站在這裡,我不敢說‘榮幸’二字——因為我知道,這身軍裝背後,是責任,不是光環。”
“實話說,我在虎賁團時間不長,經驗也不足。能站上來,全是團長信得過、同志們抬舉我。我本想講點訓練的事,轉念一想,不如說說我親眼見過的真相吧。”
“很多人羨慕留學,覺得洋學堂高人一等……可我在國外待過,嘗過冷臉,受過白眼。為什麼?不是我們不夠努力,是我們身後那個國家,太久沒挺直脊樑!”
“弱國無外交,弱國無尊嚴。百姓漂洋過海,背的是屈辱;將士守土衛國,扛的是希望——所以,我們必須站起來,必須打出去,必須把侵略者徹底趕出華夏!”
何文建出身富戶,留過洋,見過世面,也嚥下過憋屈。正是那些異國街頭的沉默與側目,把他推回祖國懷抱,駕起戰機,飛向戰場。
何文建講畢,臺下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掌聲。
緊接著,新生代表登臺。
“各位領導、父老鄉親,大家好!我叫林城有,今天,我以虎賁軍校第一批學員的身份站在這裡,雙手發燙,心跳如鼓!”
他聲音哽了一下,卻越說越亮:“剛才領導們的話,句句砸在我心上……少年強則國強?不,是少年敢拼、敢死、敢扛,國才能強!若我們這代人縮著脖子躲戰火,那將來的孩子,就得跪著去換糧食!”
“這一仗,沒人能替;這一關,必須由我們闖——因為我們倒下了,後面還有人接上;可如果我們不敢上,那就真沒人敢上了!”
林城有話音落下,全場寂靜兩秒,旋即掌聲如雷,久久不息。
蕭雅隨即登臺,笑意溫厚:“感謝林城有同學真摯動人的發言!接下來,進入虎賁軍校首次學科檢閱儀式——這也是全體師生的第一次正式見面!”
這場檢閱,沒有花架子,不擺大陣仗,就是簡簡單單:各科學員列隊,在蘇墨面前昂首走過。腳步踏在黃土路上,一聲聲,鏗鏘紮實。
虎賁軍校下設步兵、炮兵、騎兵、戰略指揮、坦克兵、飛行、特種作戰等七大專業,各科編制不同,招生規模也懸殊明顯——步兵科人最多,飛行科人最少。
畢竟,想摸上駕駛杆、駕機升空,哪是光靠熱情就能成的事?
。高於立,臺席主上請被人等怡陳、音聞方東、墨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