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聞音眸光一亮,點頭應道:“嗯,你這麼一說,確實順理成章。”
“但無論如何,此戰全殲曰軍第八整編師與皇協軍第十三師,意義非同小可!”
“筱冢義男這下徹底失了主動權——兵力折損殆盡,再難組織像樣的攻勢,只能龜縮固守,被動挨打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,東平河一役狠狠震懾了周邊日偽勢力。往後他們想打虎賁團的主意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!”
“接下來,咱們可以穩紮穩打,擴編整訓,蓄力龍城!”
蘇墨目光灼灼:“沒錯!此役殲敵兩萬五千餘,創下虎賁團建制以來最高紀錄——這不是普通勝仗,而是我們反攻號角的第一聲驚雷!”
“上官,立刻給二營、三營、精銳營發急電:火速清點戰場,收繳物資,安置傷員,肅清殘敵!”
“各營戰報彙總,限二十四小時內呈送團部!”
“嘉獎名單、缺額補充、裝備調配——團部即刻啟動,絕不拖延!”
上官于飛利落應聲:“明白!馬上辦!”話音未落,已轉身快步離去。
片刻後,蘇墨轉過身,望向東方聞音,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溫度:“聞音,這一仗,殲敵兩萬五千有餘,是虎賁團打得最狠、最透、最揚眉吐氣的一次!”
“必須大張旗鼓地傳出去——讓全國都知道,虎賁團在東平河,把鬼子和偽軍連根拔起!”
“同時,戰報要第一時間直報總部,讓領導們看清這場硬仗的分量!”
殲敵兩萬五千餘——確為虎賁團建團以來之最。
此前獨營打平安縣城,殲敵兩萬出頭;而今這一仗,多啃下四千多顆硬骨頭,直接重新整理紀錄。
虎賁團正處在躍升關口:兵員激增、士氣如虹、聲望日隆——此時不造勢,更待何時?
宣傳不是擺樣子,是聚人心、招英才、壯筋骨。讓更多熱血青年聽見虎賁團的名字,就攥緊拳頭、背上行囊,奔著抗曰前線來!
而這勝利本身,更是沉甸甸的宣言:抗戰不是苦熬,是能贏、正在贏、必將贏!
尤其那一比八的驚人戰損比——以少搏眾、以韌克狂,硬生生打出這樣一場教科書式的殲滅戰,怎不值得濃墨重彩?
東方聞音聽罷,眼中泛起亮色,輕聲道: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這就聯絡吳效瑾——讓他連夜趕稿,抗曰報刊頭版頭條,三天內見報,全國鋪開!”
“東平河,註定要載入戰史,成為一道光。”
吳效瑾如今已是虎賁團的“喉舌”,專跑前線、專寫實錄。他身後站著的,是《抗曰報》——一份在根據地廣受信賴、在國統區亦悄然流傳的硬核報紙。
只要《抗曰報》率先發聲,八路軍各部戰報組、邊區通訊社、進步報刊便會迅速跟進;不出五日,東平河的訊息必如燎原星火,燒遍大江南北。
——一場戰役,全殲日偽兩萬五千餘!抗戰八年,這樣的戰果,鳳毛麟角,足以震動朝野。
果然,捷報傳開,舉國沸騰。
街頭巷尾,茶館碼頭,人人拍案叫絕:
“老天爺!又是虎賁團!兩萬五千啊,一口吞下,牙都不硌一下!”
”!樑脊鐵的人夏華咱是愧不!降天兵神是這?仗打是哪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