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磷燒盡，只剩焦肢斷臂，歪斜堆疊，冒著縷縷青煙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救……救命啊——！！！”
慘叫此起彼伏，撕心裂肺。
整片戰場，徹底淪為煉獄修羅場。
東平河沿岸，鬼哭狼嚎響成一片。
不少小鬼子渾身裹火，滿地打滾，抽搐翻騰，想撲滅身上的鬼火——可那火越壓越旺，越滾越深，燒得皮開肉綻，骨茬外露，最後癱軟不動，只剩一團蜷縮的焦影。
白磷彈炸開時迸出銀鱗般的冷光，一遍遍掃蕩人群。這些日偽軍哪見過這陣仗？全懵了，連躲都不知道往哪躲。
炸過之後的地面，焦黑翻卷，屍橫遍野——有的被燒得面目全非，有的捂著潰爛的眼眶慘嚎，有的跪在地上咳出血沫，全是五氧化二磷中毒的徵兆。
好在附近有條東平河。
水，是唯一能救命的東西。
按理說，只要迅速浸入水中，就能降溫、隔氧、掐滅磷火；若皮膚已燒傷，再噴泡沫滅火劑，尚有一線生機。
可這是戰場——哪來的泡沫？哪來的裝置？
活命，只剩一條路：跳進東平河！
於是，成百上千的日偽軍爭先恐後撲向河岸，一頭扎進水裡，恨不得把腦袋都埋進去。
可東平河哪經得起這般折騰？水淺得剛沒過胸口，最深處也不過齊腰，哪容得下兩萬多人輪番泡？更別說上游早漂著層層疊疊的屍體，河水混濁發紅，浮著油花和碎布。
有人好不容易沉進水裡，火苗終於熄了，剛喘口氣，撐著河底淤泥想站起來——誰知剛露頭，身上未清盡的磷粒又“噗”地復燃，青焰竄起，燒得他仰天慘嚎，只得再次悶頭扎回去。
“納尼？！八嘎——！！！”
小小一條東平河，眨眼成了生死擂臺——誰搶到一塊水位稍深的地兒，誰就多喘半口氣；誰被擠到岸邊，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磷火啃完自己。
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
焦糊味濃得嗆喉，混著皮肉燒裂的腥氣，直衝腦門。
與此同時，大片大片乳白色濃煙滾滾翻湧，像活物般爬滿低空——這不是普通煙霧，是五氧化二磷蒸騰出的劇毒雲瘴。
哪怕濃度不到一毫克每立方米，也能蝕瞎眼睛、灼爛喉嚨、燒穿鼻腔黏膜；稍濃些，吸上幾口，人就軟倒在地，七竅冒煙，當場斃命。
這白煙，成了對曰軍第八整編師團與皇協軍第十三師的第二輪凌遲。
真夠狠的——白磷彈，比刀子還毒，比瘟神還絕。
虎賁團五架B17剛投完最後一枚白磷彈，還沒返航，新一輪打擊又來了。
十架戰機呼嘯而至：前頭五架仍是B17，後頭五架P51野馬戰鬥機緊貼樹梢掠來。
B17剛飛遠，P51便壓低機頭，“唰”地切進戰場低空——機翼一抖，十二挺勃朗寧重機槍同時怒吼！
噠噠噠！噠噠噠！
！突突突！突突突
。花的紅猩朵朵一開炸霧，群人過掃，雨如熱熾彈子
？機戰的過掠頂頭看上得顧還哪，抖發瑟瑟裡堆在蹲，膽了破嚇也的火沾沒倖僥，搐在還的下倒，火撲著忙的著活：散魄飛魂得燒磷白被已早，軍偽日的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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