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隊伍拉起來後,老李人麻了》第705章 不愧是八路軍頭號尖刀,名副其實!(1)

作者:清和羽諾·2個月前

當佬總和副總參謀長驅車駛入新中村根據地時,一眼望去——房舍齊整、炊煙裊裊、田埂上還有人牽牛緩行,連一扇被炸塌的窗、一道被燻黑的牆都尋不見。兩人對視一眼,眉梢微揚,神情裡透出幾分意外,更添幾分探究:這毒氣彈,究竟是怎麼無聲無息就沒了的?

佬總朗聲一笑,拍了拍大腿:“好!蘇墨這小子,真有兩把刷子!”

“小鬼子這次是鉚足了勁兒,毒氣彈都運到眼皮底下了,擺明要打個措手不及。結果呢?虎賁團反手就把雷給拆了,整個根據地連根草都沒驚動——這份定力,這份手段,硬氣!”

正因處置迅疾、封鎖嚴密,大多數鄉親壓根兒不知那夜曾有劇毒之物悄然逼近。

佬總和副總參謀長走進村口時,只見曬場上孩子追著紙鳶跑,老漢蹲在槐樹下抽旱菸,婦人們坐在門檻上納鞋底,連說話聲都平平穩穩,沒有一絲慌亂的影子。

這正是蘇墨當初咬牙按住訊息不放的用意——有時候,流言比毒氣更蝕骨,恐慌比炮火更傷人。

副總參謀長摘下軍帽,抹了把額角細汗,點頭道:“嗯,沒錯。虎賁團在蘇墨手裡,真不是虛的。新中村這攤子,從土坯房建到鐵軌旁,從缺槍少藥熬到能攥著拳頭打反擊……他帶出來的隊伍,骨頭是硬的,腦子是活的。”

“這次毒氣彈危機,說白了,就是一場跟死神搶時間的仗——可蘇墨不僅搶贏了,還搶得乾乾淨淨。”

佬總笑容舒展,抬手一指前方:“走,去團部,當面聽他講講這‘乾淨’是怎麼來的!”

話音未落,兩人已踏進虎賁團團部院門。

屋裡,蘇墨正伏在地圖上勾畫,東方聞音在一旁整理卷宗,筆尖沙沙作響。

聽見腳步聲抬頭,蘇墨一怔,隨即起身,笑意清朗:“佬總!左參座!您二位怎麼悄沒聲兒就回來了?”

他們確實沒提前通報行程——領導們行蹤本就不必事事報備,所以蘇墨乍見兩人,眼裡那份驚訝,半點不摻假。

佬總擺擺手,笑得暢快:“聽說你把毒氣彈給端了鍋,我們哪還坐得住?趕緊先趕回來瞧瞧——這根據地,到底還是不是從前那個根據地!”

副總參謀長也笑著接話:“可不是嘛!情報剛到總部,我們腳底板就癢了。路上還合計呢:這事兒要是擱別的部隊,怕是早拉警報、撤百姓、燒荒地了。可你們倒好,風平浪靜,連狗都沒多叫兩聲!”

果然,總部大部隊還在後頭,估摸著得午後才能進村。

蘇墨給兩位領導倒上熱茶,才緩緩道:“要說怎麼破的局?其實就兩條腿走路——一條腿踩準了情報,一條腿砸準了靶心。”

“天網情報局三天之內鎖死了三處藏彈點:陽明堡機場地下庫、第八整編師團野戰補給站、還有皇協軍十三師押運車隊的兩輛密閉篷車。”

“人盯住了,彈就藏不住;彈露了頭,炸它就不用猶豫。”

“我們調了四架‘鷂鷹’,趁拂曉雲層掩護低空突襲,三枚穿甲彈全釘進彈藥艙——毒氣罐子還沒開封,就全化成灰了。”

他語氣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拔掉一顆扎進肉裡的刺。

可倆領導心裡門兒清:沒那張鋪開百里的耳目之網,連影子都摸不到;沒那支能在敵陣上空眨眼間投下雷霆的空中鐵拳,再準的情報也是廢紙。

若再告訴他們——順帶把第八師團指揮部和十三師主力也犁了一遍,只怕倆人當場就要拍案而起。

毒氣彈危機背後,真正立住虎賁團脊樑的,從來不是運氣,而是兩樣東西:眼睛夠毒,拳頭夠重。

佬總久久望著蘇墨,忽然抬手,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:“蘇墨,這回我算真服氣了。”

“什麼叫王牌?不是喊出來的,是刀刀見血、招招見功拼出來的。今天這一仗,虎賁團沒吹號角,卻震得整個華北都聽見了。”

副總參謀長頻頻頷首,目光灼灼,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許,朗聲道:“蘇墨同志……虎賁團這次挫敗毒氣彈陰謀,絕非僥倖,而是實打實的硬功夫、真本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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