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懷疑自己聽岔了:蘇墨這是反向挖人?還要讓他去當營長?
堂堂黃埔五期高材生,去當一個營的主官?
這事太出人意料了。
楚雲飛嘴角微揚,略帶調侃地問:“蘇兄,我沒聽錯吧?您真想請我去虎賁團當營長?”
蘇墨笑著搖頭:“一字不差。楚兄,我是真心實意請你來當營長。”
“事情是這樣——東平河大捷震動四方,等於給我們虎賁團做了塊金字招牌。最近各地熱血青年紛紛來投,隊伍擴充得很快,所以我決定再建一個步兵綜合營。”
“您別小看這個‘營’字,裡面人數底線就是七八千,槍械齊整、裝備精良,絕非普通編制可比。”
“換句話說,您若來我們虎賁團當營長,手下兵力、火力、保障條件,全都比您現在在358團當團長時強得多。”
確實如此。
虎賁358團的一個營,實際規模早已堪比一個旅,甚至接近一個整編師——實力之雄厚,令人咋舌。
所以,在虎賁團裡當營長,實際掌握的權力和資源,差不多相當於別處的旅長、甚至師長。
日子過得相當滋潤。
楚雲飛:“蘇兄……你說的這些,我全都清楚!”
“你們虎賁團擴張之快,實在令人咋舌——一個營動輒幾千號人!可我要是真去了八路軍,在你們那兒當個營長,這不光是折損我楚雲飛的顏面,更是砸了黃埔軍校的招牌啊!”
黃埔軍校,那是近代華夏最負盛名、影響力最廣的軍事學府,與保定軍校並稱國內兩大頂尖軍校。
它由帷園長親自執掌校務,多年以來,培養出大批將帥棟樑和統兵大員。
尤其是前五期學員,素質尤為過硬。
須知,第六期畢業的戴老闆,後來都能執掌軍統大權,深得帷園長器重;那第五期出身的楚雲飛,分量又豈在話下?
可以說,黃埔前五期,幾乎全是帷園長親手調教的嫡系門生。
若楚雲飛真去虎賁團屈就營長一職,面子上確實難堪!
蘇墨不緊不慢,嘴角微揚:“楚兄,這話可就不妥了。”
“打仗拼的是實打實的本錢,不是虛掛頭銜、空頂名號……就算我給你掛個元帥軍銜,卻不撥一兵一卒、不配一槍一彈,你這個元帥,難道真能號令千軍?還是說,只落得個光桿司令?”
“可你來我們虎賁團當營長,手下管著幾千、上萬人馬,裝備精良、訓練有素——這分量,比你在晉綏軍當團長,強出何止一截?”
虎賁團一個營的兵力配置和武器實力,的確遠超常制。
碾壓358團整建制,毫無壓力。
說白了,哪怕楚雲飛真去了虎賁團當營長,除了軍銜不如在358團高,其餘方方面面——兵員數量、火力配置、後勤保障、作戰能力——沒有一樣落在晉綏軍358團之後。
這點,楚雲飛心裡明鏡似的。
虎賁團有多硬氣,他比誰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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