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們蜷在泥水裡，雙手死死捂住雙耳，歇斯底里地嚎叫，卻連自己聲音都聽不清。
“護住重機槍！死守陣地！他們馬上就要反撲！”
指揮官一邊吼，一邊揮舞著那把鋥亮的指揮刀，在硝煙中來回踱步。
城樓上，田中吉雄凝望遠處火光沖天的陣地，不由輕嘆一聲：
“早聽說虎賁團炮火兇悍，今日親眼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！”
韓明立在他身後，望著漫天煙塵，眼神躲閃不定，手心早已溼透。
此刻他心裡翻江倒海：這仗，到底還打不打得下去？要不要……趁亂溜？
山坡上，蘇墨看著一發發炮彈精準砸進敵陣，嘴角微微揚起：
“就該這麼狠砸！一回就讓他們刻進骨頭裡——虎賁團，不是好惹的！”
炮聲終於漸次平息，天地間只剩焦糊味與死寂。
“衝鋒！”
號令落下，裝甲車引擎咆哮，履帶碾過焦土，戰士們躍出掩體，吶喊著向前猛撲。
鬼子聞聲抬頭，只見煙塵滾滾中，黑壓壓的人影與鋼鐵巨獸正朝陣地狂飆而來。
“他們上來了！”
有人高喊，眾人慌忙爬出戰壕，抄起步槍、架起機槍，倉促瞄準。側翼暗藏的機槍陣地也迅速調轉槍口，子彈隨時待發。
眼看虎賁團前鋒越逼越近，鬼子終於按捺不住，扣動扳機。
密集彈雨劈頭蓋臉潑來，尤其是側翼重機槍突然開火，當場撂倒一片突擊隊員。
“左翼有埋伏！”
“散開！找掩體！別扎堆！”
“有人掛彩了！衛生員快上！”
喊聲此起彼伏。與此同時，一輛坦克也捕捉到側翼火光，炮塔“咔”一聲旋轉向左。
“完了……”
機槍手心頭一沉，剛罵出半句，炮彈已至——轟然一響，整座機槍巢灰飛煙滅。
“左翼火力點已被清除！迫擊炮班立刻前出，專打對方坦克！”
見側翼失守，鬼子指揮官一把拽過預備隊中的迫擊炮組，火速推至前沿，抬炮、裝彈、發射一氣呵成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幾枚炮彈劃出拋物線，狠狠砸落在坦克附近，騰起幾團黑煙。
“注意敵軍迫擊炮！快隱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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