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些剩下的迫擊炮,純粹是因為魏大勇他們搬彈藥時騰不出手,才勉強留下幾門——不然,一根炮管都不會留給鬼子。
中野田夫聽完,眼前一陣發黑,差點背過氣去。
死了一千多人,彈藥全被捲走,縱使還有兩千多號人能打,也別想拿下新四軍根據地了。
不,搞不好下次交火,他連全身而退都難保。
究竟是誰設下這般毒辣的局,連槍帶彈一鍋端走?
若非那個起夜計程車兵及時察覺,整個營地是不是就全交代在這兒了?
再給他們多一點時間,連口糧都要被搬空?
還真讓他說著了——蘇墨起初確實動過念頭,要把鬼子的乾糧也一併扛走。
後來琢磨著食物散落在各處,一時半會兒難找全,才作罷。
即便沒被那個曰軍撞破,按蘇墨原本的打算,也不會趕盡殺絕,目標是幹掉將近兩千人。
結果提前暴露,只收拾了一千左右,也算差強人意。
之所以沒想著把敵人全滅,是怕逼急了狗急跳牆——萬一對方藏了同歸於盡的狠招,反而得不償失。
反正槍支彈藥全帶走了,再撂倒一批骨幹,剩下這些殘兵,就算正面硬碰硬,他們也不怵了。
中野田夫氣得渾身發抖,幾乎要跺腳罵娘。
明明布好了崗哨,敵人卻還是闖進營地,屠戮了大批人員,還捲走了大量物資。
他心頭火起,恨不得當場揪住那些守衛厲聲質問。
可他連質問的機會都沒有——所有值哨計程車兵,全被滅口了,橫屍遍地,一個活口也沒留下。
中野田夫此刻只剩兩樣情緒:一股灼燒五臟的怒意,和滿心沉甸甸的懊悔。
他後悔沒一開戰就壓上全部兵力,猛打猛衝;
後悔把隊伍拆成幾股,白白給了對方喘息、重整的時間;
更後悔沒選在深夜突襲——若趁黑摸營,勝負或許早已定局!
僥倖活下來計程車兵個個面如土色,後怕得手心冒汗。他們差一點就在睡夢裡丟了命。
可沒人敢多嘴,更沒人敢嘆氣。大夥兒都清楚中野田夫正處在暴怒邊緣,誰也不想撞槍口上,再惹火燒身。
另一邊,一營營長周長德帶著人馬,把搶運回來的物資全送進了指揮部大院,隨即讓戰士們各自回駐地歇息。
雖然一時算不清具體搬回多少,但能奪回一批緊要裝備,大夥心裡就踏實,臉上也自然掛上了笑。
韓楓和總參謀長後半夜一直沒閤眼,早早候在指揮部裡。
蘇墨帶隊夜襲,他們哪能安心躺下?
韓楓:“老周,蘇墨他們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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