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,就見趙春明從吉普車上下來,身邊還跟著一名帶著眼鏡的年輕人。
就聽趙春明開口道:“歡迎來到中國,這裡是海州空軍基地,我是這裡的團長趙春明。”
隨著趙春明話音落下,其身旁的那個年輕人隨即用英語翻譯了起來。
聽完翻譯的話,杜立特不由得伸出手,與趙春明握了握:“不,應該感謝的是我們,如果沒有你們的機場,我們這些小夥子恐怕要棄機跳傘了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。
翻譯隨即開始翻譯起來杜立特的話。
但他們的這個翻譯,實際上是他們第二戰鬥機大隊的教導員,雖然會英語,但水平較為有限,也就能夠勉強聽和說而已。
他大致聽懂了一下杜立特的話,隨即將大致感謝的意思傳達了一下。
趙春明聽完也清楚自己的這個翻譯水平有限,當即便是表示,聽說他們已經連續飛行了快十來個小時,此刻已經極其疲憊了,所以,他告知對方,我方已經準備了熱水和食物,並且已經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。
聽到這個訊息,那些美國飛行員們頓時爆發出歡呼聲。
他們已經有十多個小時沒有正經吃過東西了。
正在這時,一輛軍用吉普車疾馳而來,在人群旁邊停下。
一位身著新四軍軍裝、戴著眼鏡的中年幹部從車上跳下來,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。
“趙團長,軍部的電報!”
來人是蘇魯豫皖軍區政治部派來的聯絡員劉思遠。
趙春明接過電報,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,神色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杜立特中校,我們張浩司令員指示,請各位先在機場休息,明日一早,將由專人專車護送各位前往我們根據地核心區,之後再由根據地轉往重慶。”
杜立特點點頭,對此並無異議。
他雖然對我國國內的政局瞭解不多,但也知道我國有兩股主要的抗日力量,他們此前,更多的是和重慶那邊進行聯絡。
而他們降落的這片區域,顯然並不屬於重慶政府直接控制的地區。
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最終降落在這裡,畢竟,只要抗日,大家就是友軍。
“對了。”
杜立特突然想起什麼:“我們的飛機經過連續的飛行,需要進行徹底的維護,尤其是那些燃油已經見底的,還有幾架在飛行中受了些損傷...”
趙春明聞言,也是不由得笑了:“這個請放心,我們有自己的飛機維修廠,雖然技術可能比不上你們美國的,但保證能讓這些飛機重新飛起來。”
杜立特聞言,也是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。
他沒有想到,飛機這樣的精細玩意,現在的我國,竟然已經能夠製造了。
雖然他不相信我軍飛機制造廠的技術水平,但也是讚歎了一聲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當天晚上,這些飛行員,在吃過準備的飯菜後,進行了簡單的洗漱,便是開始休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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