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幻想著依靠長江天險,阻止我軍渡江南下。
實際上,如今的日軍內部,也是充斥著各種不同的意見。
一部分人堅持守衛長江,不讓我軍南下,而另一部分的人,則是認為應該放棄我國軍隊,將這部分軍隊用到其他戰場去。
實際上,早在東北戰役開始前,日軍內部就已經產生了這樣的分歧。
但當時很大一部分透過和我國開戰而得到晉升的鬼子高層不願意,而伴隨著東北戰役的結束,另一部分人的呼聲越來越大。
只是,現如今因為長江南岸還控制在鬼子的手裡,鬼子恐怕不可能連打都沒打就直接放棄這麼多的土地,哪怕為了維持這些土地,需要付出的代價得不償失。
且不論日軍內部如何爭論,我軍卻是已經在長江以北陸續集結完畢,並且就渡江開始進行演練。
第三野戰軍和第五野戰軍,有不少戰士都是沒有涉過水的。
長江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征服的。
所以,必要的適應性訓練,肯定是要開展的。
此刻,長江北岸的各處河流湖泊,都是我軍的練兵場。
長江北岸,巢湖之濱。
第17兵團56軍167師的駐地裡,戰士們正在湖面上緊張地訓練。
這是從東北戰場下來的老部隊,他們華北戰役,打過山海關戰役,打過錦州戰役,打過瀋陽戰役,也打過四平、長春的戰役,可以說,他們什麼樣的硬仗都經歷過,但渡江作戰,對他們來說還是頭一回。
“注意節奏!左右划槳要一致!”
一艘木船上,一名老兵正在指揮新兵們練習划槳。
木船在湖面上緩緩前行,船頭劈開碧波,濺起白色的浪花。
岸邊,剛剛被提拔為167師師長的原166師496團團長劉永亮,正蹲在一塊大石頭上,舉著望遠鏡觀察著湖面上的訓練情況。
“注意保持隊形!左右划槳要同步!”
巢湖的湖面上,數十艘木船排成數列縱隊,在口令聲中緩緩前行。
船槳劃破水面的聲音整齊劃一,濺起的水花在秋日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劉永亮放下望遠鏡,目光落在遠處另一邊正在演練登岸的部隊身上。
戰士們從船上躍入齊腰深的水中,端著衝鋒槍涉水衝向“灘頭”,動作迅猛而有序。
167師副師長走過來,開口道:“師長,各團報告,渡江訓練進展順利,戰士們已經基本掌握了划槳和登岸技巧。”
劉永亮接過報告,目光掃過,點了點頭。
“訓練要抓緊,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說著話,劉永亮的目光,再次看向遠處正在演練的部隊。
類似的場景,正在長江北岸的每一處水域上演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