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志司的坑道指揮所內,張浩也沒有休息。
他站在沙盤前,閉著眼睛,看似是在休息,但實際上卻是在仔細的觀察著各處的情況。
時不時的,張浩便會睜開眼睛,然後傳達出一些命令。
或是命令某個團迅速趕往某處位置設定陣地,或是命令某個師放緩進攻的速度,甚至於,偶爾張浩還會直接把命令下達到營一級甚至連一級,去執行一些任務。
說實話,張浩的這種指揮風格,讓一旁的陳旅長,感覺好像看到了某個故人。
但和那位故人不同的是,張浩的每一個命令,初時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事後總會讓人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,而那位故人,就純屬的瞎胡整了。
良久,張浩睜開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個時候,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,端著一個杯子,走到張浩身邊:“張總,天太冷了,喝點熱水吧!”
張浩點了點頭,接過杯子,喝了口熱水。
這時,一個聲音傳來:“劉秘書,新收到的有一份俄文的加密檔案,需要你過去翻譯一下!”
那青年應了一聲,隨後向張浩敬了個禮:“張總,我去一下!”
張浩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那被稱為劉秘書的年輕人,便是徑直離開了。
一切都是那麼平常。
.........
夜還在繼續,槍炮聲仍在迴響。
而在這場戰役棋局的另一側,五角大樓和東京的聯合國軍司令部裡,同樣也在連夜召開緊急會議,討論著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。
各方都在爭取時間,而最終的勝負,將在這片風雪之中的土地上,很快揭曉。
夜色中,長津湖畔的雪原上,我軍的進攻仍在繼續。
次日拂曉,東線的氣溫降到了入冬以來的最低點。
北風捲著細碎的雪粒掠過戰場,在彈坑和殘骸之間堆起新的雪堆。
前一天激戰留下的硝煙味尚未散盡,新一天的炮聲已經再次響起。
張浩一夜未睡,他站在沙盤前,手中的鉛筆在咸興與興南港之間畫下最後一道分割線。
“28軍從北面壓,29軍從西面推,30軍負責清掃長津湖以東的散兵,60軍從南面兜底。”
他直起身,將鉛筆擱在沙盤邊緣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,繼續開口道:“明天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咸興港被我軍全面佔領。”
命令迅速傳達下去。
東線戰場上,各部隊經過一夜的輪番進攻,已將美軍陸戰一師的陣地壓縮到咸興以北不足10平方公里的狹小區域內,而這裡的美軍剩餘兵力,已經不足一萬人。
第七師也被徹底打散,潰兵與韓軍混在一起,在雪原上被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十多個區域。
。段階的終最了到進經已,場戰線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