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對餘瀾等人鄭重道別。
三架黑隼飛行器在荒原上空短暫分航。
兩架載著蠻石、琉璃返回自由之都方向。
一架則載著李信和澤南，朝著同盟國核心區域的接駁點疾馳。
機艙內只剩下兩人，氣氛卻更加凝重。
澤南調出戰術平板，螢幕上顯示著不斷更新的全球態勢圖。
“將軍發來了最新簡報。星獸能量反應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暴漲了三倍。它在自由之都靠同盟國邊境的地下構建了一個龐大的靈能網路，正在以那裡為核心，向外輻射式投放銀色光團。最麻煩的是，”她放大幾個紅點，“這些銀色光團已經開始表現出學習能力和協同意識。北地聯盟的一支特戰隊，在圍剿一個銀色一光團時，遭到另外三個從不同方向發起的突襲，全軍覆沒。”
李信看著那些紅點，手指無意識地想去摩挲著懷中的小彎刀，才想起已經交給餘教授了。
在交給餘瀾之前，用靈識探入其中看了一眼，那七團銀光已經黯淡如螢火，而那道幽深核心傳來的滿足感卻愈發清晰。
還用意識溝通小喬，“薔薇的恢復進度？看到有一團銀光非常暗淡，我想用精神力裹它，研究一下，你看行嗎？”
“42%。靈器剝離汙染的效率在提升。這些星獸分身蘊含的高維靈質純度很高。當然可以，只要切斷分身與主體的聯絡，不足為患。”小喬停頓了一下，“另外，星獸的主體在召喚它們，非常急切，像是發現什麼？”
此時，加上聽到了澤南說的話，李信心中一動。
這或許就是星獸不惜捨近求遠，也要在自由之都紮根並瘋狂擴張的原因。
它在找某個東西，而那個東西可能在那裡最強，或者最容易被捕捉。
“澤南，”李信開口，“星獸的目標可能不僅僅是汲取能量。它在尋找某種特定的東西。自由之都，或許有什麼吸引它。”
澤南蹙眉：“古老的遺物？禁忌實驗的產物？還是……某個人？”她的目光落在李信身上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李信身上的秘密，尤其是那有可能只剋制星獸的靈器，本身就非同尋常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李信沒有否認，“但無論如何，阻止它，或者搞清楚它在找什麼，是當務之急。”
飛行器輕微一震，外部景象再次切換。
他們已經脫離了大氣層，前方漆黑的虛空中，一艘銀灰色、線條銳利的中型穿梭艦正靜靜懸浮，側舷的同盟國星徽在恆星光芒下熠熠生輝。
“抵達接駁點‘信使號’。準備對接。”飛行員的聲音傳來。
“我猜這一定是針對星獸目前來不了太空的特殊安排！”澤南低聲對李信說了一句。
李信有同感的點了點頭。
幾分鐘後，李信和澤南踏上“信使號”的甲板。
前來迎接的是一位神色冷峻，佩戴著議會直屬衛隊徽章的上尉。
“李信，澤南少校，歡迎。我是衛隊長官盧卡斯。議會緊急安全會議將在三小時後於中央樞紐召開。兩位是特邀戰術顧問。請隨我來，會議前有些流程需要兩位瞭解。”
盧卡斯語氣公事公辦，眼神中帶著審視，尤其在掃過李信年輕的面容和平凡的衣著時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。
李信對眼前的人，並無好惡之分。僅從他的氣息上來區分，盧卡斯的體魄是將級高階，精神力三重。按宇宙通用劃分，行星一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