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曉委員似乎找回了一點狀態,她扶了扶眼鏡,聲音還有些虛弱:“李特使,你提到捕’和禁錮……你具體是如何做到的?”
譚曉畢竟是首席科學家,她想到的東西,確實是重點!
這是否意味著,存在某種……容器或者方法,能夠有效地關押甚至研究這種靈體生命?
如果能夠深入研究其本質,或許能找到更具針對性的武器或防禦手段。
終於問到了關鍵,也問到了李信目前最核心的倚仗之一。
餘瀾和她正在研究的靈器。
李信沒有立刻回答,他腦海中飛速權衡。
靈器的存在,薔薇殘魂的秘密。
李信其實還不知道,餘瀾得出的那個“無法承受的代價”。
若知道,估計連提都不想。
現在,那關鍵的靈器,一旦說出來,風險太大!
但不提,又無法給眼前這些急需希望和具體路徑的決策者們足夠的信心。
猶豫再三。
最後還是人類存亡的關頭佔據了上風。
“我確實……藉助了一件特殊的古代遺物,暫時禁錮了捕獲的分身。”李信選擇了有限度的坦誠,“那件遺物對星獸這類靈體生命有特殊的剋制和禁錮效果,它的來源也極其古老特殊,我們還在全力研究中。目前,它正由我們團隊中最頂尖的靈能古文與古代科技專家攜帶,以及秘密抵達首都。”
他看向議長和江洪:“我請求,在絕對保密和安全的前提下,安排這位專家與我國相關領域的頂尖學者進行有限度的交流與合作。她帶來的初步研究結論,可能……會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思路,甚至可能觸及對抗星獸的某種根本性方法。但我也必須提醒,對她,你們要百分百的保護她的安全,她好像有了初步的研究結果,也就是對抗星獸的有效方法。”
出於對餘瀾的瞭解,她一定研究出了什麼辦法,否則不會答應與自己匯合。
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內容。
“安全?在首都?”南宮百皺眉。
“還有,估計代價不小!”李信是透過琢磨餘瀾的心性得出的判斷。
她這種直爽的人,既然一點訊息都不透露,說明代價需要很大,要當面告訴他。
“是的。”李信神色凝重,“正如段老所言,對抗汙穢需要付出努力和犧牲。而對抗星獸這種等級的‘汙穢’,其代價可能不僅僅是常規意義上的資源,甚至可能觸及一些……更根本的倫理與存在層面的東西。具體的,需要等那位專家到了,由她親自向各位彙報更為合適。”
李信把不好事情,平時想不到的也倒了出來。
只怕範圍不夠大。
李信的話,像是一盆混合著希望和冰水的混合物,肆意澆在眾人頭上。
有希望——有古代遺物,有專家,可能有根本方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