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的手臂箍得極緊,指甲幾乎掐進他外套的布料裡,隨之而來的是混雜著廉價香皂與汗液的、屬於陌生人的氣味。
江肆野的動作比思緒更快。
幾乎在感知到觸碰的同一瞬,他肩背肌肉驟然繃緊,左手扣住環在腰前的手腕向下一掰,右手肘向後一擊的同時側身,藉著那股衝力將人狠狠摔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蘇婉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手肘蹭過粗糙的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
她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,露出的下巴和嘴唇在昏暗廊燈下顯得異常蒼白。
她像是感覺不到疼,只是急促地喘著氣,仰頭望向他時,眼睛裡蓄滿了搖搖欲墜的驚惶。
“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目光卻死死黏在江肆野臉上,像抓住最後的浮木:“外面……外面好像有東西……我能不能進去,在你這裡待一晚?”
“就一晚……我保證安靜,不打擾你……”
江肆野垂眼看著她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、被冒犯的不耐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陰影完全籠罩住她。
陰騭的眸子裡滿是厭惡:“滾。”
蘇婉瑟縮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江肆野沒給她機會,他收回目光,不再看她,伸手去擰門把,只在側身進屋前,丟下最後一句:“再有一次,你就離開基地。”
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清晰而冷漠的“咔噠”聲,蘇婉渾身顫抖,她本想用美人計獲得江肆野的垂憐。
在這裡,只要能當上江肆野的女人,他所有的資源就都是她的,她有了他的保護,享受的他所擁有的東西,就能在這末世之中舒舒服服的、安安全全地活下來。
可沒想到,他竟然不吃這一套。
……
蘇婉在地上癱坐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。
黑暗之中,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。
姜書願摸了摸下巴,蘇婉把她想用的這招美人計給用了,不過顯然,這招對江肆野並不管用。那副冷硬心腸,怕不是鐵打的。
這樣也好,她算是無意中幫她試驗了攻略方法中的其中一種。
不過……她低頭,藉著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慘淡月光,看向自己攤開的掌心。
空無一物,但下一秒,一支粗短的白色蠟燭突兀地出現在她手中,帶著淡淡的蜂蠟氣味。
硬的不行,就來點……不一樣的?
既然美人計不管用,那她就換一招,看來對於江肆野這人,得攻心為上。
她走到江肆野門前,動作很輕,幾乎沒有聲音。蹲下身,捏著那支蠟燭,小心翼翼地從底下的門縫慢慢地往裡裡面。
。聲沙沙的微細極出發,燭蠟著蹭刮地泥水的糙,寬較比隙的下地門,短很細很燭蠟
……截小一去進塞剛
”。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