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我們先去前面躲雨。”
到最近一處有遮擋的房簷,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,卻在滂沱大雨中顯得格外漫長。
雨線粗重,砸在地面濺起白茫茫的水霧。
凌驍一手高舉著外套為姜書願遮雨,另一隻手虛虛環護在她肩側,既要帶著她快跑,又要小心她踩著高跟鞋滑倒。
他的襯衫袖子很快溼透,緊貼著手臂。
那處房簷原是老樓側門的裝飾性突出結構,遮雨的地方實在窄小,寬不過兩臂,深僅容一人貼牆而立。
兩人堪堪擠進去,凌驍擋在她的面前,給她擋雨,他的後背幾乎立刻感覺到了斜飄進來的雨水,涼意穿透溼透的襯衫。
他將淋溼了大半的外套從姜書願頭上拿下,反手披在她的背後。
西裝內襯還殘留著他身體的溫熱,隔絕了背後牆壁可能滲出的涼意與偶爾飄來的雨絲。
“大小姐,冒犯了。”
空間太小,他不得不將她稍稍攏向自己,用身體在她與外面瀑布般的雨簾之間,築起一道屏障。
他的胸膛並不緊密地貼著她的後背,是一個剋制的、保護的姿態,呼吸間能聞到雨水、溼布料,還有她髮間極淡的香氣。
話音未落,凌驍掛在耳上的藍牙耳機傳來了輕微的震動和鈴聲。
他微微偏頭,按下接聽鍵:“喂,王叔。”
他的聲音在嘩嘩雨聲中依舊清晰平穩,“我們在公司大樓東側,老行政樓這個小門簷下面。對,就這兒。”
結束通話通話,他略低下頭,靠近她耳邊說,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:“大小姐,再等一小會兒。雨太大,路不好開,王叔說他馬上調頭過來。”
凌驍將她攏在懷裡擋雨,姜書願的頭埋在凌驍的懷裡,聲音悶悶的:“本來想著今天的天氣不錯才走的路面的,以後啊,還是走地下通道吧。”
……
回了別墅,姜書願忽而覺得後腳跟有些刺痛,低頭一看,已經磨破了。
凌驍單膝跪在她的腳邊,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,擦拭消毒時,因怕她疼而輕輕吹氣。
一開始姜書願還覺得腳上疼,可是他那樣一吹氣,她就覺得有些癢癢的。
凌驍看著她的後腳跟:“大小姐,已經清理好了,貼好創可貼了,夜裡……大小姐可能要注意一下,別蹭到,不然會疼的。”
姜書願點了點頭,回頭可以讓系統給她用點小藥丸,這樣就不疼了。
……
次日下午,姜書願回了別墅,下午的時間她打算都用來健身。
最近她從家族接手了一家服裝公司,除了有明星代言、模特穿著走秀之外,她也想要利用自己的上班路的通勤穿搭來造勢。
她在健身房運動的時候,凌驍就站在門口看著,姜書願被他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,便讓他去換衣服然後和她一起練。
姜書願跑步跑了一會兒之後就覺得有些累了,見凌驍頻頻往她這邊看,她轉頭問他:“你是有話要對我說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