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決明逼近一步，黑色長衫的下襬掃過地上的宣紙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抬頭：“就這麼喜歡和別人眉來眼去，談笑風生？”
姜書願連忙否認：“我，我沒有……只是尋常詩文的討論……”
“是麼？”
言決明向前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：“我見他看你的眼神，可不像是討論詩文那麼簡單。”
姜書願心裡暗道言決明的眼神還挺好使，能看清李文青的眼神？
她急切地繼續解釋：“我和李公子初次見面，應該就是見到陌生人的眼神吧，作畫也是旁人提的，我當時只是研墨，並沒有和他一起作畫……”
她的辯解言決明是一個字都不想聽，言決明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，指了指對面的矮榻。
“把衣服脫了，躺在那裡，我給你作畫。”
姜書願：啊？！
言決明不容她拒絕反抗，一步一步地逼迫著姜書願坐在了矮榻上。
言決明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，然後一寸一寸地往下，扯開她的領口和衣帶，大掌探了進去。
“我還沒有畫過人體畫，在畫之前，要用手感受一下輪廓……”
言決明的掌心有常年執筆和手握兵器留下的繭子，粗糙地刮過她細膩的肌膚。
“少將軍，你是不是喝醉了？”
“這會兒還是青天白日的，而且……外頭的賓客們都還在呢！”
言決明的手停在她的腰上，聞言低笑一聲：“醉？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”
他突然收緊了手臂，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，言決明的手指插入她的髮間，將一支白玉簪輕輕抽出，青絲如瀑垂落。
簪子落地的脆響中，姜書願感到一陣天旋地轉。等她回過神，已經被半壓在矮榻上。
言決明單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仍流連在她散開的衣襟處。
他俯身，在距離她唇瓣寸許處停住：“姜書願，以後要乖一點，不要和別的男人靠的那麼近。”
姜書願連連點頭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言決明低頭要去親她，姜書願一手擋住他的唇：“少將軍，前院的宴席就快要結束了，少將軍不去送客嗎？”
姜書願下意識地往後躲，後背卻抵上了冰冷的牆壁。言決明的手撐在她耳側，將她困在方寸之間。他身上淡淡的香混合著酒氣，燻得她臉頰發燙。
言決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：“該招攬的人在文墨宴之前，就已經招攬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賓客，有父親和母親去送客，多我一個不多，少我一個不少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已不容拒絕地吻了上來。
姜書願腦中轟然作響，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言決明的吻強勢而熾熱，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。她雙腿發軟，只能無助地抓住他的衣襟，任由他攻城掠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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