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這步棋下得妙,只是臣妾這裡還有一處活路。”
沈季雲身著明黃色常服,聞言挑眉,目光在棋盤上逡巡。
他執黑子輕敲棋盤:“愛妃棋藝又有精進。”
香妃掩唇輕笑,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,她今日著一襲淡紫色紗裙,髮間只簪一支白玉蘭花步搖,看上去十分的溫柔動人。
正當沈季雲準備落子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涼亭的寧靜。
月柳快步走到香妃的身旁,慌張地喊道:“娘娘,奴婢瞧見姜妃娘娘和一個侍衛勾勾搭搭的!”
“奴婢要告發姜妃私通!”
香妃驚訝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娘娘,奴婢特來告發此事,若是皇后娘娘知道此事了之後想要處置瑤華宮的人,可否請香妃娘娘幫奴婢美言幾句,饒過奴婢一命?!”
香妃蹙眉:“你休要胡言亂語?攀誣後宮妃嬪可是大罪,還有,你沒瞧見皇上在此嗎?”
月柳這才像是剛看到皇帝一般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奴婢參見皇上!奴婢失言,請皇上恕罪!”
沈季雲放下棋子,神色微沉:“起來說話,發生何事了?說清楚一些。”
月柳戰戰兢兢地抬頭,目光在香妃與皇帝之間游移,似是難以啟齒。
沈季雲簡短命令:“說。”
月柳嚥了口唾沫:“回、回皇上……奴婢方才去取娘娘的披風,路過假山時,瞧見……瞧見姜妃娘娘和一個侍衛勾勾搭搭的!”
“兩人捱得極近,那侍衛還、還摸了姜妃娘娘的手……”
沈季雲猛地站起,棋盤被衣袖帶翻,棋子嘩啦啦散落一地,他臉色鐵青,眼中滿是怒火:“什麼?!”
“來人!”
沈季雲厲聲喝道:“把假山後面的人給朕抓來!”
候在不遠處的宮女太監們立刻行動起來,幾名侍衛快步向假山方向那邊跑去。
香妃也站起身,輕輕扶住皇帝的手臂:“皇上息怒,或許有什麼誤會……”
沈季雲甩開她的手,大步走向假山方向,香妃與月柳交換了一個眼神,連忙跟上。
假山後傳來一陣騷動,很快,兩名侍衛押著一人走來。
那人穿著御前侍衛的服飾,帽子壓得極低,看不清面容。
沈季雲環顧四周:“姜妃呢?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:“陛下是在找臣妾嗎?”
眾人回頭,只見姜書願正從假山另一側緩步走來,她面容平靜,彷彿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與她毫無關係。
沈季雲眯起眼睛:“姜妃,你作何解釋?大晚上的,你竟然違反宮規,和侍衛私會!你好大的膽子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