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碼是六個零，你有空的時候可以改成你的生日。”
“對了姐姐，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？”
姜書願想了想，她倒是很久沒有過生日了：“我的生日是九月初十。”
裴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我記住了姐姐，我的生日是十月初七，姐姐要記好哦！”
姜書願點了點頭，那過完她的生日，再有一個月，大概就是他的生日了。
他又靠近一步，聲音裡帶著誘哄般的柔軟：“那……寶寶，你喜歡房子嗎？”
姜書願毫不猶豫：“喜歡。”
錢和房子，誰會不喜歡呢？
裴鬱拿起自己的手機，又很自然地撈過她的，熟練地掃碼新增好友。微信透過的瞬間，他指尖輕點，十個定位資訊接連彈出在她螢幕上。
緊接著，還有十幾個影片和照片，將這些房屋的裡面和外面都拍攝的十分清楚。
“這十套房子都送你。”
他語氣隨意得像在分享一首歌：“其中有複式樓房、獨棟別墅、大平層、公寓……各種房型都有，你喜歡哪種就去住哪種，而且都是頂層，隔音很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眼望她，眼底藏著細碎的光：“房子的上下、前後左右，相鄰的我都買下來了，所以沒有鄰居，不會很吵鬧，你住進去的時候，不會聽到有人吵架的聲音，也不會聽到有人在樓上拖拽椅子，跑來跑去的製造噪音……”
他輕笑一聲：“你想光腳跳舞、半夜看電影、或者在家開演唱會……都行。”
“明天，或者後天你有空的時候，就去辦理過戶。”
裴鬱如此病嬌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小時候在外面上學，隔音很不好，他常在深夜驟然驚醒，心跳如鼓，神經繃緊如弦，長久下來，幾乎被逼至精神潰散的邊緣。
精神出了問題，情緒就會跟著出問題，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太正常。
姜書願看著這幾個房屋的位置，市中心的、郊區的、風景區的都有。
她正感嘆著這些房子的漂亮程度，裴鬱打了一個電話，幾名身著筆挺黑西裝的工作人員便悄無聲息地步入房間，每人手中都捧著巨大而厚重的深藍色絲絨禮盒，動作恭敬地呈放在桌上。
“寶寶，這是給你的三金。”
絲絨盒蓋被逐一開啟，室內璀璨的燈光瞬間被那些沉甸甸的金器捕獲反射，粗糲奪目的金項鍊、雕花繁複的金手鐲、還有一枚設計別緻的金戒指……
裴鬱笑著看她：“別人有的，我的寶寶也要有。”
“三金、聘禮、戀愛、求婚……一個過程都不能少，我都會給你。”
說著，他神秘兮兮地又打開了一個盒子，裡面是帶著鈴鐺的金手鍊、金腳鏈、還有帶著細小鈴鐺的金腰鏈……
裴鬱拿起來其中的一樣，微小的鈴鐺在空氣中輕輕顫動，發出清脆的、引人遐想的聲響。
裴鬱傾身，溫熱的呼吸裹挾著低沉磁性的嗓音，盡數鑽進姜書願的耳廓：“這些是晚上用的，你只戴給我一個人看。”
話語裡的暗示濃得化不開，纏繞著毫不掩飾的慾望。
姜書願推了一下他的肩膀：“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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