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二樓的樓梯轉角處,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正倚著雕花的紅木欄杆。
秦烈身材頎長,雙腿交疊,慵懶地靠在欄杆上,盯著姜書願。
他身上並未穿著往常筆挺的軍裝,只套了件深色的綢面襯衫,領口隨意地鬆開了兩顆釦子,袖子挽至手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
“洗好了?”
他的目光熾熱,像是蟄伏的獵豹在打量掌下的獵物,姜書願被他盯的渾身發燙。
她點了點頭:“洗好了,這麼晚了,督軍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秦烈直白地說道:“和我交朋友。”
他今晚就要要了她。
姜書願下意識地將身上的浴袍裹了緊了一些:“交朋友?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關係嗎?難道,督軍先前沒有把我當成是朋友?”
秦烈走到她面前,兩人之間只餘寸許距離,他的身形高大,單單是站在她的面前,就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了身下。
“姜書願,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……或者,我再說的直白一些,和我耍朋友……談戀愛。”
“和我結婚,做我的女人。”
姜書願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抵靠在堅硬的牆壁上,退無可退:“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……”
秦烈抬手按住她的唇瓣,他的大拇指按在她的唇瓣上,輕輕地摩挲著。
“自由戀愛是擺脫包辦婚姻的新式關係,你們教師隊伍不是要接受新思想的嗎?怎麼還這麼老派?”
說完,他忽而湊近,低頭將前額輕輕抵靠在她纖薄的肩頸處,高挺的鼻尖無意間擦過她仍帶著沐浴後溼潤水汽的細膩肌膚。
一聲近似嘆息的低語,混合著滾燙的呼吸,鑽入她的耳廓:“願兒,我好喜歡你,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的錢都是你的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,我不會納姨太太,也不會去外面的歌舞廳胡亂搞男女關係。”
“你可以相信我,我會護著你一輩子。”
“和我結婚之後,你依舊可以繼續做你想做的事情,無論你想要做什麼,我都會無條件地支援你。”
說著,秦烈不由分說地抱著她回了自己的臥室,將她放在了他臥室的床上。
屋子裡滿是秦烈身上的味道,身下是冰涼順滑的絲綢床單,姜書願感覺自己像是被他緊緊地包裹住了。
姜書願躺在床上,正想要坐起來的時候,秦烈已經單膝跪在床上壓了上來,床墊一側猛地塌陷,他雙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上一舉,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他的吻灼熱,帶著近乎掠奪的急切,印在她的唇上、頸側、鎖骨……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,讓她顫慄不已。
吻著吻著,男人粗重而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廓,沙啞的嗓音裡混著不滿與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:“接吻這麼多次了,你怎麼還是這麼生疏?”
他含吮著她的下唇,模糊低語:“上次不是教過你了……張嘴……”
姜書願被他親的腦中一片混沌,秦烈扣在她腰後的手掌倏然下滑,順著脊溝那誘人的曲線一路游移,帶著灼人的溫度,最終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她腰側敏感的軟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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