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哼了一聲。
秦烈將飯盒裡面不辣的菜都給她餵了一遍,等她吃飽了,秦烈才風捲殘雲般地將剩下的飯菜全都吃了。
……
到了北戴河,北戴河的海風裹挾著鹹澀水汽,秦烈帶著姜書願下來之後,京奉鐵路沿線站崗計程車兵一律持槍行禮。
“督軍好!”
“太太好!”
姜書願被嚇了一跳,渾身一個激靈,攥緊了秦烈的手,秦烈低笑了一聲,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,示意她不必驚慌。
“以後習慣了就好了。”
休息了一晚上之後,姜書願在接下來的幾天裡,陸陸續續地參加了夫人們在此舉辦和參加沙灘派對、舞會、網球賽,認識了不少社會上的名流。
這一日,財政部長田太太、英國領事王夫人都很喜歡她,拉著她一起打網球。
晚上,富太太們聚在一起打麻將,一邊打一邊說著男人的事情。
菲律賓傭人端著冰鎮啤酒、水果和糕點進來,太太們指甲上的蔻丹映著翡翠麻將牌。
財政部長田太太碰了張九萬,忽然輕笑:“賈太太上星期還說要用丈夫新買的雪弗蘭轎車接大家去聽戲呢。”
“她今兒怎麼沒來呢?”
“還說呢,她先前一直強調自己是銀行家的太太,可那日咱們幾個一起去舞廳,原本是銀行家預備送給情婦的禮物,陰差陽錯到了我傭人的手中!”
“我的梳妝女傭收到一隻鎏金玳瑁化妝盒,附著的卡片寫著那情婦的名字,落款卻是華懋銀行家的名字,這才捅破了這層窗戶紙。”
“她先前一直營造的幸福生活啊,都是假象!”
財政部長田太太冷哼了一聲:“要我說,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?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是那點兒事兒,有什麼好遮掩的?”
王夫人壓低了聲音:“男人在外面找,我們女人也可以在外面找!”
“彼此心知肚明,維持著表面的和氣,日子湊合著過也就行了。”
說著,王夫人轉頭看向了姜書願,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:“書願啊,你和督軍剛成婚,我們本不該說這些……”
“不過……這日子久了,男人難免沒有了新鮮感,難免要去外頭找女人,什麼歌廳的歌女啊,舞廳的舞女啊,我們把話說在前頭,到時候你可別傷心……”
“咱們離的遠,等你回去了以後遇到的傷心事也無處去說,所以,我提前和你說了,你要記著我的話。”
“這世上的男人可多了去了,哪有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道理?”
“外面好玩的多著呢,憑你這模樣,勾勾手指頭,什麼樣的俏郎君不得撲上來?到時候,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長的有權的有錢的,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!”
幾個太太都是捂著嘴輕笑,田太太還抬手在姜書願軟嫩的臉上輕輕掐了一下。
“你只要微微岔開雙腿,就能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!”
姜書願剛開始還是當笑話當八卦聽,可這話題忽然就轉到了自己的身上,還說的這樣直白露骨,不由地臉害臊的通紅。
。分幾了沉臉,話談的人面裡了到聽就,候時的接來過烈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