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書願的腦海中立刻就出現了顧一燃穿著這些東西的畫面，她忽而渾身發燙，忙走了出去：“顧一燃，你……你變態！”
“怎麼，你不喜歡嗎？”
姜書願身上的睡衣釦子都是繫著的，但是她還是裹緊了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顧一燃跟在她身後走著，笑道：“今天做都做完了，雖然我很喜歡看著你穿這樣的睡衣，但是想著你還是穿著這樣款式普通的睡衣，睡覺的時候會更舒服。”
“走吧，我們去吃飯。”
顧一燃把飯菜熱了一遍，又做了兩道好做的炒菜，二人並肩坐著吃飯。
……
夜裡，二人睡在一張床上。
姜書願感覺越來越熱，越來越緊，她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要被人給勒斷了，她難受地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低頭一看，顧一燃正緊緊地抱著她。
他的大半個身體都壓著她的，一條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去摁住她的肩膀，一條胳膊緊緊地扣著她的腰，雙腿還夾著她的雙腿。
“顧一燃，你鬆開我一點兒……你這是格鬥的姿勢嗎？你是要鎖喉弄死我嗎？”
顧一燃雙眼緊閉，眉頭緊鎖，像是被夢魘困住了一般。
姜書願察覺到他的不對勁，忙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顧一燃，顧一燃，醒一醒！”
她似乎好像聽老一輩的人說過不能叫醒夢遊的人，不知道能不能叫醒做噩夢的人，可是，她要是不把他叫醒的話，她就快要被他給勒死了。
顧一燃猛地睜開了眼睛，渙散的瞳孔慢慢地聚焦，看清楚眼前這張絕美的面容之後，顧一燃立刻露出了哀怨的神色：“姜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忍心呢？”
姜書願一頭霧水：“什麼忍不忍心的？一燃，你快鬆開我，你沒發覺你快要壓死我了嗎？”
顧一燃低頭看了一眼，猛地鬆開了她。
姜書願坐起來，靠在床板上大口地呼吸。
姜書願開啟床頭幽暗的氛圍燈：“你夢到什麼了？”
顧一燃十分難過十分委屈，他的聲音啞得厲害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艱難地碾過：“我夢到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你說我們只是網戀，你說我們只能做電子情侶……”
“你說網上的是虛擬的，要和現實分開，你叫我清醒一點。”
他的語速越來越快，彷彿慢一點就會被那些話灼傷：“你說你現實中要和沈敘在一起，要和他談戀愛，要和他生孩子……”
顧一燃說著說著，眼眶越來越紅，整個人都快要碎了。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，骨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那雙總是盛滿桀驁不馴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，像被雨水打溼的夜空，破碎得讓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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