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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昏暗的煤油燈在土坯牆面上投下搖曳的影子，厲驍伸手撥了撥燈芯，屋內頓時亮了幾分。
他回頭看向已經鑽進被窩的姜書願，她正藉著那點光，眯著眼睛看他。
厲驍脫衣服的動作一頓：“喜歡看？”
姜書願下意識地點了點頭，厲驍走近了一點兒：“我們是合法夫妻，想看的話，每天我都脫給你看。”
“不過，我的衣服不多……”
姜書願伸手摸著他的腹肌：“不用玩兒變裝，你穿白背心就很好看。”
姜書願看著他，說道：“外頭的那些話……我都聽到了，他們說家裡的什麼活兒都是你做，說我一點兒都不賢惠，還不會持家，天天就知道躺在家裡吃好吃的……”
“再這麼吃下去，要把你給吃窮了……”
厲驍撫摸著她的臉頰：“他們都是在瞎說，你在我眼裡最賢惠了。”
“日子過的好不好，只有自己才知道，我和你，現在的日子……就過的很好。”
厲驍的大手撫過她腰間細嫩的皮膚，另一隻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，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。
姜書願握住他手腕，感受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，她聲音輕軟，帶著些許遲疑：“咱們，是不是有點兒太頻繁了？”
她那天和金萍萍嬸子聊天，他們好像大半年才有一次，就算是她剛結婚那會兒也是半個月一次差不多，男人每天都有農活兒要做去地裡幹活兒，晚上回來的時候，身上都沒有力氣了。
而她和厲驍，一天都要好幾次……厲驍的身上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厲驍低笑，呼吸漸漸加重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，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，然後是她敏感的脖頸：“新婚夫妻，哪有不親密的？”
他的聲音暗啞得厲害，帶著誘哄的意味：“媳婦兒，這次……你主動好不好？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，引導著她撫上自己結實的胸膛，他的目光灼灼，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情動。
姜書願的臉頰頓時燒了起來，連耳尖都染上緋紅。
她咬著下唇，指尖在他胸膛上輕輕蜷縮，感受到他肌肉瞬間的繃緊。
厲驍低笑，握住她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喉結上：“隨便你怎麼做，我都喜歡。”
他仰躺在枕頭上，目光灼灼地望著她，像一頭收斂了利爪的雄獅，心甘情願將主導權交到她手中。
“老公，你怎麼變了，你以前……”
姜書願總覺得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正經了。
剛結婚的時候，他剛開葷，正是欲罷不能的時候，和她睡了這麼久了，他食髓知味，仍舊是難以滿足，想要夜夜做這事。
但夫妻之間，總是他主動，他擔心她總有一天會覺得膩煩，便想著換些花樣。
姜書願一個翻身，坐在了厲驍的腿上。
她撐起身子，長髮如瀑般垂落，輕輕掃過他的胸膛，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他的腹肌，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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