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如玉的肌膚上,此刻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,如同雪地裡驟然綻開的紅梅,帶著驚心動魄的豔色。
有些地方只是淡淡的粉,更多的卻是深緋甚至微紫的印記,清晰地訴說著昨夜的激烈與佔有。
年長的醫女屏息靜氣,動作輕柔地為她解開衣衫。
當裡衣自肩頭滑落,露出更多肌膚時,連見多識廣的醫女也忍不住在心裡倒抽一口氣。
縱橫交錯的痕跡,彷彿被狂風驟雨洗禮過的嬌嫩花瓣。
醫女的聲音壓得極低:“夫人,請容奴婢檢視您腿上的傷。”
姜書願緩緩分開雙腿,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幾不可察地蹙緊了眉尖。
裙裾被輕輕撩起,直至腿根。
原本光潔細膩的大腿內側,泛著紅痕,與周遭那些吮吻留下的淤痕交織在一起,讓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醫女斟酌著詞語,手下上藥的動作不停:“大人他……畢竟是習武之人,力道難免……不知輕重,夫人受苦了。”
姜書願閉上眼,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夜碎片般的畫面。
蕭寒舟那雙染滿**的深邃眼眸,他滾燙如烙鐵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的灼熱觸感,每一次的親吻纏綿都直入她的靈魂。
醫女從藥箱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盒,裡面是碧瑩瑩的清涼膏體。
“這雪肌膏生肌祛瘀效果極好,只是初次塗抹時,會有些微涼,夫人且忍一忍。”
藥膏觸及傷處的瞬間,那涼意過後,果然舒服了很多。
醫女細緻地將藥膏塗抹均勻,她低聲囑咐:“夫人這幾日需得靜養,萬不可再……再摩擦到肌膚,衣物也儘量穿寬鬆柔軟些。”
正在此時,臥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。
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門口的光線。
蕭寒舟深邃的目光越過醫女,直直地落在姜書願那佈滿痕跡的頸間和裸露的、塗著碧綠藥膏的腿上。
他的眼神驟然幽暗。
醫女慌忙跪伏行禮,“統領大人。”
蕭寒舟沒有理會醫女,他的腳步沉穩,一步步走近榻邊:“我來吧。”
蕭寒舟從醫女的手中接過了藥膏,他心疼地看著她,等醫女出去之後,他說道:“願兒,明日起我住在宮裡。”
他在她身邊的時候,無法忍住不和她親近,為了讓她的身體有時間恢復,他還是先在宮裡住一段時間,等她的身體好一些了,他再回來。
“鄭舒留給你,你若是有事,就讓鄭舒去找我,我一定立刻趕回來。”
他實在太喜歡她,可她的身體還是要好好恢復。
姜書願點了點頭:“大人也要注意休息。”
蕭寒舟吻上了她的唇,他低頭埋在她的頸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