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寂川俯下身,動作輕柔地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抱起。
醉夢中的姜書願似乎感覺到熟悉的氣息,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,尋了個舒適的位置,發出一聲滿足的、帶著酒氣的喟嘆。
玄寂川低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,最終,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“真是……拿你沒辦法。”
玄寂川輕柔地摸了摸姜書願的腦袋,轉頭對天牢的管事說:“人我帶走了,她是我殿中的小仙僕,若是以後她犯了什麼錯,莫要直接將她給抓起來,直接來找本仙尊。”
小狐狸剛化形不久,身子較弱的很,可扛不住天牢裡面的這些酷刑,而且,她躺慣了他給她搭建好的毛茸茸軟綿綿的暖洋洋的小狐狸窩,像是天牢這樣的地方,她待著會覺得很不舒服。
玄寂川繼續沉聲說道:“她所有的事情,都由本仙尊替她承受著。”
天牢的管事有些驚訝,像是玄寂川這樣受人尊敬,位高權重,又法力無邊的仙尊,身邊是有很多小仙僕的。
可是還從沒有聽說,更從沒有見過,仙尊對哪一位小仙僕如此上心,如此重視的,竟然親自過來接,還將人抱在了懷裡……
玄寂川不在乎這管事的詫異和窺探,他繼續說道:“還有,司祿星君八卦紫金煉丹爐裡的仙丹、百花仙子花圃裡被毀掉的花兒、御馬監的馬兒我都已經恢復原樣了。”
“若是還有哪裡不妥,只管讓人來找我。”
說完,玄寂川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……
玄寂川把姜書願從天牢帶回寢殿之後便將她放在了床上,自己去沐浴。
想著小狐狸已經睡著了,玄寂川便沒有什麼防備,沐浴之後直接走了出來。
聞到好聞的味道,感受到強大的男性氣息,躺在床上的姜書願卻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一顆心蠢蠢欲動。
剛沐浴出來的玄寂川,身上還有些紅紅的,寬肩窄腰,身形高大,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。
長髮有些亂有些溼,玄寂川一揮手,頭髮上和身上的水珠就瞬間蒸發。
走動間,玄寂川是腰部發力,大腿上的肌肉和腹肌隨著動作越來越緊,看起來就很欲。
……
姜書願不由地看的呆住了,這樣的容貌、這樣的身形,無論她看了多少遍,無論她是以小狐狸小動物的視角去看,還是以現在人類的視角去看,都是百看不膩。
姜書願:真想把這一刻牢牢地刻畫在腦子裡,以後,只要心情不好的時候,就回憶回憶,看著男人精壯的身子,還有什麼煩惱不會煙消雲散?
姜書願喃喃道:“仙尊……”
“仙尊,你看起來好誘人啊……”
玄寂川的腳步一頓,見姜書願歪歪扭扭地倒在他的榻上,衣衫半開著露出裡面雪白的裡衣和紅粉色肚兜的帶子。
有些香豔。
他這寂淵殿一向是冷冷清清的,何曾有過這樣香豔的時候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