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咣噹”一聲,好像是屋子裡的屏風倒了。
“嘩啦”一聲,好像是桌子上的白玉碗碟都被人拂到了地上。
上次過來,墨衡炎也是在寢殿外面聽到了這樣的動靜,但上次他進去之後,發現裡面工工整整的,並沒有什麼問題,是他自己誤會了。
可這次……這動靜他絕對不會誤會,他斬殺妖怪、在凡間的時候,偶爾撞見過夫妻房事,就是這種動靜。
墨衡炎的眉頭緊皺,他嘆息一聲,完了完了,一切都完了,看來玄寂川兄的情絲已經長出來了,說不定……已經長成無法拔出,不可撼動的樣子了。
他什麼都比旁的上神上仙強上不少,那他的情絲……怕也是異常的強悍,難以摧毀。
墨衡炎連連搖頭:“只是可憐了這小狐狸,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玄寂川兄的雷霆之愛……”
隨即,他又用力地搖了搖頭:“不對不對,都怪這隻小狐狸,若不是因為這隻小狐狸,玄寂川怎麼可能會墜入紅塵!!!”
墨衡炎越想越是生氣,只覺得胸口堵著一團火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難受。
他狠狠一跺腳,青轉身便朝著丹房走去,只留下一個怒氣衝衝的背影。
這一夜,丹房的火光未曾熄滅。
……
次日清晨,當玄寂川正在庭院中閒坐品茗時,墨衡炎帶著一身未散的丹火氣大步走來。
他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,神色卻冷峻如冰,將一個瑩白如玉的小藥瓶“咚”的一聲重重地墩在石桌上,震得茶杯裡的清茶漾起一圈圈漣漪。
玄寂川抬起眼,目光從那隻藥瓶緩緩移到好友緊繃的臉上,眉梢微挑,語氣帶著幾分慣有的慵懶:“這是什麼東西?給我的?”
“你?”
墨衡炎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語氣硬邦邦的:“你用的上嗎?”
“你身強體壯,仙元渾厚,你自己本身就是一味行走的仙丹妙藥!這六界之中,多少妖怪精靈瞪大了眼睛,恨不得撲上來咬你一口,吃了你來提升修為。”
“你還用得著吃這些外物?”
他越說越氣,語速不由得加快,目光銳利地盯住玄寂川:“這是給小狐狸的!”
墨衡炎深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,耳根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,聲音也壓低了幾分,帶著難以啟齒的尷尬與急切:“你是仙尊,靈力至純至陽。”
“而小狐狸呢?她化形不過百歲,根基淺薄,肉身與靈脈都嬌弱得很!”
他停頓了一下:“你每次與她……與她……那個的時候……”
後面那幾個字在他舌尖滾了又滾,終究還是難以直接言明,只得含糊帶過,隨即語氣陡然轉為嚴肅,“那時,你周身靈力會不受控制地、源源不斷地透過氣息交纏渡入她的體內。”
“短期內,她確實會修為大漲,看似獲益無窮。”
“可長此以往,次數一多,她那點微末道行,如何承受得住你這磅礴浩瀚的仙元?”
”!了形人作化再能不都後日是怕,了住不承的真到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