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夜煞的聲音陰冷,手指微微收緊,雖未真正發力,卻已讓姜書願感到呼吸一窒:“把攝魂鈴給本尊!不然,我現在就弄死你這隻心愛的小狐狸!”
玄寂川腳步頓住,清冷的目光掃過姜書願瞬間泛白的小臉,又落回夜煞臉上,神色看似平靜無波,只是眸底深處彷彿有寒冰凝結。
他緩緩抬手,掌心之中托出一枚樣式古樸、散發著幽幽青光的銅鈴,正是那引得魔尊覬覦的攝魂鈴。
玄寂川開口,聲音平淡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:“幾百年了,你還是對這東西念念不忘。”
他的視線與姜書願驚慌中帶著信任的目光短暫交匯,微不可察地遞了一個眼神。
姜書願心領神會,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,蓄勢待發。
“想要?”
玄寂川手腕一揚,作勢要將攝魂鈴拋過去,“那就給你!”
就在“你”字落音的剎那,被制住的姜書願周身靈光爆閃,瞬間化作一隻嬌小的紅狐,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脖頸間的鉗制因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落空,她四足在夜煞手臂上輕盈一蹬,身體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躍起,精準無比地一口叼住了半空中那枚被丟擲的攝魂鈴。
與此同時,玄寂川身形如電,一個轉身,已穩穩地將叼著鈴鐺落下的小狐狸接在懷中,寬大的袖袍將她嚴嚴實實地護住。
他低頭,看著懷中驚魂未定卻成功完成任務的小狐狸,眼中冰霜盡融,化作一片溫柔的讚許。
玄寂川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因方才劇烈動作而有些凌亂的毛髮,語氣裡滿是驕傲:“我們小狐狸的動作,就是快。”
說罷,他抬眼,望向因這電光火石間的變故而臉色鐵青的夜煞,
雖然對方在姜書願化形躍起的瞬間也反應極快地出手搶奪,但終究是慢了那靈巧的紅狐一步。
玄寂川語氣平淡,卻字字清晰,帶著無形的殺傷力:“再看看某些大塊頭,動作嘛……倒也不算太慢,只可惜,比起我家小狐狸,還是差了點意思。”
玄寂川一揮手,整個魔族的宮殿恍然倒塌,魔族的侍衛們慌忙逃竄。
玄寂川清冷的嗓音在空中響起,十分的具有穿透力:“夜煞,本仙尊本不想與你計較,可你上躥下跳的不消停,還招惹我家小狐狸。”
“這次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玄寂川一抬手,瞬間從天而降一隻巨大的山石手掌,將夜煞壓在了下面。
“如來佛祖的五指山壓了孫悟空,雖然你這雜碎連他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,但本仙尊也效仿此舉,讓你先消停五百年。”
“五百年之後,再看你的造化。”
玄寂川現在還不能直接法滅了夜煞,如今夜煞是魔族的首領,有他在,其他的魔族不敢輕舉妄動,可若是夜煞死了,其他魔族的小頭目爭權奪勢,難免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來。
……
從魔界回來之後,玄寂川仔細地檢查了姜書願的身體,確認她沒事之後,才放下心來。
“願兒,我們舉辦一場大婚吧。”
他要讓三界的人都知道,姜書願是他的人,日後誰若是膽敢欺負她、或者是把她給帶走,那就是和他玄寂川作對,下場要比魔尊還要悽慘。
姜書願點了點頭,她最近感覺身子有些重,怕是又懷了崽崽,要在大肚子之前,穿上漂亮的婚服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