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晏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輕薄過,更沒有這麼束手無策過,他一手摁住她的腰,將她抱到了床上,重重地壓在身下。
顧清晏極力忍耐,額頭上青筋暴起,他掌權之後,還沒有被人這樣折磨過。
“看來,該讓教你們武功的人,再教教你們規矩。”
“你今晚招惹了本相,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,本相可不能保證……”
姜書願雙眼迷離,嗓音含嬌帶嗔:“相爺,都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對於願兒來說,這句話也同樣適用。”
顧清晏的聲音壓得很低,那雙總在朝堂上洞察人心的眼睛,此刻只牢牢鎖著懷中的人。
姜書願能感覺到他胸膛下壓抑的、滾燙的震動。
“本相才不是什麼牡丹花……”
“是,相爺說的是,相爺是雄獅、是兇猛的老虎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陰影籠罩下來。
“啊!”
話還沒說完,顧清晏就在姜書願的嘴唇上咬了一口,他一向是上位者,習慣了掌控一切,這種事情,也要由他來掌控才行。
姜書願短促地驚叫出聲之後,溼漉漉的眸子望著壓在上面的男人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,中間要是喊停,可不能夠了……”
姜書願沒想到顧清晏會瘋的這麼厲害,又兇又猛。
他扣住她的後腦,用力地激烈地親著她的唇,然後是脖頸,然後……
姜書願的唇瓣被顧清晏用力地吮吸碾磨,麻癢交織的觸感,很快被他灼熱的氣息吞沒,呼吸被盡數奪走,頭腦因缺氧而昏沉,世界急劇縮小到只剩他滾燙的體溫和霸道的氣息。
她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近乎兇猛的力道,像被觸怒的獸,急於標記、佔有、吞噬。
……
她渾身都泛著紅,感受到顧清晏猛烈的力量之後,她不由地往後退了退,看著他深邃幽暗的眸子,忽而就有些害怕。
明明方才還禁慾的男人,怎麼忽然就變的這麼猛烈了起來?
系統:“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四十!”
系統:“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五十!”
顧清晏紅著眼睛,啞著嗓子問她:“很難受?”
“這不是你想要的?你來招惹本相,不就是想要這種感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