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卻忽然放下手裡的毛筆，湊近，一手捏著她的下巴，一手去解外袍她領口的繫帶：“怎麼努力？你連看都不敢看本王一眼？”
姜書願站著沒有動：“奴婢敢的。”
她說的斬釘截鐵，也抬頭看他。
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，唇角含笑，正看著她的眼睛，如此俊美的美男子，身上又有著王爺的貴氣，看的她不由地臉紅。
她的目光並沒有躲閃，坦坦蕩蕩的，裴卻卻是能感受到她渾身的緊繃：“敢嗎？本王瞧著你分明是更害怕了。”
“奴婢沒有，奴婢不怕。”
裴卻笑道：“若是不怕，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紅？”
看著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，裴卻笑道：“緊張成這個樣子？把衣服脫了，去給本王暖床。”
她這些衣服要是這會兒不脫下來，屋子裡這樣暖和，她一會兒肯定是要出更多汗的，從屋子裡出去，外面的寒風一吹，難免要染上風寒。
姜書願應了一聲，轉過身去脫衣服。
他看著她的一段後頸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，在昏黃光暈裡隱隱透著光，卻又因為那止不住的輕顫，顯出一種易碎的脆弱。
姜書願一件一件的脫，似乎是察覺到了裴卻的目光，她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裴卻開口：“不用全脫，把中衣也脫了，穿著裡衣吧。”
裡衣的料子薄，只穿著裡衣，也能看到裡面的肚兜，白裡透紅。
她穿的單薄，凹凸有致的身段更顯顯露了出來。
裴卻看著她的身段，心裡想著母妃的確是會挑人，這樣的美人大多數的男人都會喜歡，都想要去憐愛，可她忘了他是裴卻，身邊有多少人給他送過美人，他從來都是無動於衷的。
姜書願掀開被子，躺了進去。
其實，這寢殿裡面並不冷，床上也不是很涼，並不需要她來暖床。
聽說最開始，裴卻這邊是有專門的暖床丫鬟的，就是隻給王爺暖床，把被褥捂熱，其餘的什麼都不做，但是王妃不放心，把暖床的丫鬟給打發走了，讓小廝用暖爐給王爺暖床。
王爺不喜歡和王妃以及王妃身邊的人有過多的接觸，便將那小廝給打發走了。
裴卻又看了一會兒軍報，然後往床這邊走。
姜書願看見那雙越來越近的墨色錦靴，靴頭用金線繡著猙獰的蟒紋。
裴卻走到了床邊，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，掃過她緊緊攥住衣角、指節發白的手，那雙手很小，指尖泛著淡淡的粉。
他張開了手臂，簡短地命令道：“更衣。”
炭盆裡銀絲炭“噼啪”輕響一聲，姜書願抬手，解他腰間玉帶上冰涼的鑲金卡扣，那玉帶鉤繁複精巧，她摸索了好幾下才找到解下來。
緊接著，她解開了他外袍的繫帶，然後是中衣。
中衣的料子柔軟順滑，是頂級的雲緞，觸手溫涼，整個過程，裴卻一言不發，只是配合著她的動作，目光始終落在她低垂的、染上緋紅的脖頸上。
直到中衣褪下，他只著一身素白裡衣，他的身形挺拔，胸膛寬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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