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裴卻低頭，堵住了她的唇。
親了一會兒之後，看著姜書願的眼神不斷地瞟向手裡的糖葫蘆，他低笑一聲，鬆開了她，打算等她吃完了之後，再繼續親她。
姜書願被他親的腦子發懵，緩了一會兒之後，她又吃起了剩下的糖葫蘆。
糖衣脆甜，山楂微酸。
裴卻看著她小口小口吃糖葫蘆的模樣，眼神漸深。
當她又咬下一顆時，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，將糖葫蘆轉向自己，就著她吃過的地方再次咬下，這次他故意咬得深些，溫熱的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指尖。
姜書願手指輕顫，差點拿不穩竹籤。
“躲什麼？”
裴卻低笑，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來，他帶著她的手，又將糖葫蘆送到她唇邊：“繼續。”
就這樣你一顆、我一顆地分食著，有時是各自咬下，有時卻故意在對方咬過的地方下口。
黏稠的糖漿偶爾會粘連在嘴角，裴卻便用拇指指腹替她擦去。
他的指腹有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，擦過她柔嫩的唇畔時，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營帳外偶爾傳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、甲冑碰撞的輕響，以及塞外永不止息的風聲。
可帳內卻像被無形的屏障隔開，只有炭火噼啪、糖衣碎裂，以及逐漸交錯的呼吸聲。
吃到倒數第二顆時，竹籤上只剩兩顆紅豔豔的果子緊挨著。
姜書願剛咬住一顆，裴卻突然低頭，就著竹籤另一端咬住了最後一顆。
然後親著姜書願，將山楂喂到了她的嘴裡。
糖葫蘆的甜香、山楂的微酸、還有彼此溫熱的呼吸，全都交織在一起。
火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帳壁上，隨著火焰搖曳，那影子也跟著晃動，親密得難分彼此。
山楂被吞吃入腹，裴卻深吻過後，笑道：“的確，你更甜一些。”
裴卻的手順勢抬手撫上她的後頸，指尖沒入她柔軟的髮絲。
糖葫蘆殘餘的酸甜在唇齒間交融，營帳外，塞外的風捲起沙塵呼嘯而過。
營帳內，暖意氤氳，將兩人的剪影融成一團。
……
系統：“恭喜宿主，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！”
……
次日晚上。
帳外是沉甸甸的、無邊無際的黑，偶爾有風掠過營旗，發出低啞的嗚咽，遠處是巡夜衛士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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