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低低的,貼著她的唇邊出來,氣息溫熱。
姜書願的手指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料,他垂著眼看她,又吻下來,這次更直接,唇齒相碰時,她聽見他喉間很輕的聲響,像是一聲壓抑的嘆息。
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慢慢摩挲著她腕間的皮膚。
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臉頰:“怕本王?”
姜書願的呼吸有些亂,他的手撫上她的後頸,掌心溫熱,持續地、深入地佔有她。
“王爺勇猛,願兒怎麼會不怕?”
他的手臂猛地收緊,將她更深地錮入懷中,唇上的廝磨驟然加深,變得熾熱而急切。
他撬開她的齒關,長驅直入,攻城掠地。
他稍稍退開一點,看著她溼潤的嘴唇:“多來幾次,你適應了,就不怕了。”
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,然後又吻上去。
裴卻壓著她親,動作之間,姜書願髮髻上的玉簪掉落在了地上,斷裂成了兩半。
姜書願轉頭去看:“王爺,這髮簪可是玉簪……”
裴卻捏著她的下巴繼續親她:“專心點兒,斷了就斷了,本王讓人給你買一百根髮簪。”
那灼人的熱意與幾乎令人窒息的纏綿,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氣,揪緊的手指緩緩鬆開,最後只能虛虛地搭在他肩上。
兩人的額頭相抵,呼吸交融。
他看著她迷濛的眼、瀲灩的唇,喉結滾動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若不是馬車上施展不開,真想現在就要了你。”
……
馬車行至王府西側偏門外的窄巷,速度緩了下來。
巷口通常只供僕役採買出入,這個時辰,照理該是僻靜的。
忽然,前方傳來一陣喧嚷,夾雜著男子粗嘎的哭喊和王府侍衛的呵斥,馬車猛地停住。
裴卻的大手從姜書願的領口裡面拿了出來,他睜開了眼,冷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福安的聲音從車外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:“回王爺,有個……醉漢,說是、說是來尋他表妹的,攔住了去路,口口聲聲要見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些:“要見書願姐姐。”
姜書願渾身一僵,指尖瞬間冰涼,表妹?她家中早已無人,何來的表兄?
裴卻的目光倏地轉向她,那眼神幽深,像探不到底的寒潭:“你的表兄?”
“願兒……願兒並無表兄在世。”
車外的吵鬧聲更大了。
那男人似乎借酒壯膽,竟掙脫了侍衛的阻攔,撲到車轅前,拍打著車廂壁,口齒不清地嚎哭:“書願!書願妹子!是我啊!你二牛哥!家裡遭了災,爹孃都沒了……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!你跟哥走吧!哥帶你回老家去!”
”……子日過去回咱,錢點了攢哥?好麼什有才奴當裡戶大門高這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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