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慧看了看手裡拎的籃子，覺得回去得洗洗再用。
“小慧，剛才兩個人又說了什麼？”
兩人沉默地走了兩分鐘，左奶奶突然問道。
“奶奶，要不，明天我再告訴你？”
左慧看著左奶奶的臉色，想著要不要把左小偉不是左家人的事情說出來。
“說吧。”
左奶奶這一輩子經歷的事情多，沒什麼接受不了的。
“那人說，他的錢都是給小偉存的，讓三嬸，不要惦記。”
左慧這話沒摻雜一點水分，因為張春來說的就是這句話。
左奶奶停下腳步，雙手掐上左慧的胳膊：“你沒聽錯，那人說，錢都是給小偉存的？”
左慧點點頭。
左奶奶死死地盯著左慧，厲聲道：“小慧，你可不能騙我。”
左慧嘴裡發苦，她知道左奶奶心裡難受，但這是事實。
“奶奶，我沒有騙你，這話，真的是那人說的，”
左奶奶的目光在左慧的臉上一寸寸劃過，最後她頹然地移開目光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走去。
左慧立刻跟上，這一刻，她不知道說什麼。
事情是苟樹花做的，可到最後，難堪的卻是左家人。
一直到進家門，左奶奶才說了一句：“這事，誰都別說。”
左慧聽話地點點頭，她猜測左奶奶是去找證據。
左奶奶盯著左慧點完頭，才回了自己的房間，無力地跌坐在木床上。
當年，左美芳七個月出生，左奶奶就有過懷疑，可左美芳的個頭小，左亮又護著苟樹花，那個懷疑也就是一閃而過。
現在哪怕知道左美芳不是左家的孩子，左奶奶有氣憤，卻不會難過。
可左小偉不是左家的孩子？
那可是左亮和苟樹花結婚後生的孩子，怎麼能不是左家的孩子？
左奶奶努力去想左小偉的長相，一時間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左慧把籃子放到廚房，先去看了看左濤，見他還在睡，才回了自己房間，把門閥插上。
她把從張春來那裡拿回來的餅乾盒拿出來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。
紅色的盒子上畫了一隻大公雞，是大家非常喜歡的金雞餅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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