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衛國接到賀衍的電話還有些奇怪：“賀衍？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他記得，前段時間，賀衍打電話說要出任務，讓他們不要給他打電話。
“爸，我看到左濤叔叔了。”
賀衍說話的語速很快。
“你看到左濤了？他現在怎麼樣？”
賀衛國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他沒想到兒子做任務的地方，居然是左濤的家鄉，兒子能看到了左濤。
這些年，他越來越忙，又幾次調動，只記得左濤的家鄉，已經找不到左濤的地址了。
“左叔叔的身體還好，不過左叔叔有一個女兒，叫左慧，左叔叔說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賀衍咳嗽了一聲，問道：“爸，我什麼時候多了個未婚妻？”
“這個，這個，我，我忘了說。”
賀衛國有些尷尬地拉著電話線：“當年我和左濤定了你們倆的婚事，回來以後我跟你媽和你都說過，但是這麼多年沒見，我忘了。”
賀衍皺起眉頭：“這麼重要的問題，你怎麼能忘了？”
他爸可是師長，全師的事情都在他腦中，也沒見他忘過，他的婚事這麼大的事情，他居然都忘了。
賀衛國能說什麼，還不是賀衍一直都說不結婚，他把這事忘了。
“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？左濤跟你提這事了？我跟你說，那是老子定下的親事，你可不能反悔，咱們賀家人，可不能做不守信用的事情。”
賀衛國想到一種可能性，使勁拍著桌子。
“知道了，我會娶左慧。”賀衍點頭，聲音乾脆。
這下換成賀衛國驚訝了：“你娶左慧？你娶左慧！你答應結婚了。”
“是的，我的任務還沒結束，我先給我們政委打電話，讓別人幫我交結婚申請。”
賀衍態度平靜地就跟說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。
對面的賀衛國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，他再想說什麼的時候，賀衍掛了電話。
他再打回去，那邊已經打不通。
賀衛國慢慢地坐下，腦中都是賀衍說的，他會打結婚申請。
這樣的話，是賀衍能說出來的？那個死活不肯結婚的賀衍？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。
賀衛國坐了一會兒，把電話打到西北軍區。
“老賀？賀衍剛掛了電話，你就打過來了，你總得給打點時間讓我審批吧。”
賀衍的政委王偉強在那邊哈哈大笑：“到底是是什麼樣的姑娘，居然能讓賀衍心動？”
賀衛國：老子哪兒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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