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母臉上表情一僵，敷衍道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賀衛國早早地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，上班前還提醒賀母記得去看趙曉曼。
賀母等到八點半，賀衍那屋的門都沒開，她去敲門：“賀衍，你醒了嗎？”
屋裡沒有動靜，賀母皺著眉頭把門推開。
床上的被子疊的格外整齊，屋裡一個人都沒有。
賀衍早上六點就起來去了國營飯店，一直等到國營飯店開門，買了國營飯店第一鍋包子和豆漿送到了招待所。
左慧起床就吃到了熱乎的早飯。
“這家國營飯店的豆漿都是一早現磨的，味道跟別的地方的不一樣，我每次回來都要去這家喝豆漿。”
賀衍給左濤和左慧打了兩飯盒的豆漿，讓兩人配著包子趁熱吃。
左濤覺得他們完全可以去國營飯店吃，左慧和賀衍都吃的香，他用包子堵上了自己的嘴。
“為了喝到最濃的豆漿，好多人都會專門去排隊，如果你覺得好喝，明天我再去給你買。”
賀衍看著左慧吃的香比自己吃還高興。
左慧喝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豆漿，細細感受了一下，豆香味很濃，味道確實不錯。
左濤默默地吃了三個肉包子，又喝了一飯盒的豆漿，出去溜達了，等兩人吃完飯他再回來。
左慧只吃了一個肉包子喝了半飯盒豆漿就吃不下去，賀衍把剩下的包子和豆漿都包了圓。
左慧默默地端上了一杯水，她擔心賀衍吃太快噎到。
成人拳頭大的肉包子，兩口一個，四個肉包子，半飯盒豆漿下肚，用了不到五分鐘，估計左濤剛走到樓下。
賀衍端起水杯，又是一口乾。
左慧：……
賀衍見她盯著水杯，以為她想喝水，去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左慧擺手，她不渴，不想喝。
左濤下了樓發現沒帶錢票，他上樓去拿，經過左慧房間的時候，見兩人正在說話，進去一看，飯盒都洗乾淨了。
不過這個時間點，去醫院還早，倒是可以去街上轉轉。
左濤和賀衍先出去，左慧把金條藏起來才出去。
他們才走出招待所，就被一個聲音喊住。
“小慧，左慧？”
左慧腳步一頓，她好像聽到了於蘭蘭的聲音。
於蘭蘭騎著腳踏車衝過來，聲音裡都是興奮：“小慧，你來京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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