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趙曉曼一眼，趙曉曼躺在床上沒有動靜，她小心地把暖壺裡剩下的水倒出來，簡單擦洗了一番才去睡覺。
半夜她還得餵奶，必須得擦洗。
一直等左慧躺到床上，趙曉曼才閉上眼睛，開始睡覺。
左慧一直擔心床下面的東西，早上很早就醒了，她看了一眼手錶，才早上五點鐘，趙曉曼和兩個孩子還在睡，外面的天才微亮。
她去廚房燒了一大鍋開水，拎到洗澡間簡單沖洗了一下，又把頭髮洗了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。
左冬菊拿著刷牙缸從屋裡出來，看到左慧在擦頭髮，有些奇怪：“二姐，你一大早就起來洗頭髮啊？”
左慧找了個理由：“嗯，昨晚有些熱，頭髮出了汗覺得不舒服。”
左冬菊跟著點頭：“最近確實有些熱，我晚上都熱醒了兩回。”
這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呢，再過一個月，晚上睡覺不開窗戶都睡不著。
姐妹倆說了幾句話，左慧就回了屋。
屋裡，趙曉曼和兩個孩子都醒了過來，左慧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去抱孩子。
白天家裡一直有人，一直到中午，兩個孩子去睡午覺，趙曉曼去洗尿布，左慧才找到機會去看床下的兩個箱子。
她們還要去羊城，帶著箱子不方便，左慧把箱子裡的金條和首飾都拿出來，找了兩件以前不穿的衣服包好，再塞到要帶去羊城的大包裡面，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這樣就不怕被人發現了。
她把東西整理好，又看了一遍，沒發現問題，才走去外面。
“媽，你去休息一會兒，我來洗尿布。”
趙曉曼躲了一下：“我馬上洗完，你就別沾手了，昨晚你沒睡好，趁著現在孩子睡著，趕緊去補個覺。”
左慧愣了一瞬，難道趙曉曼知道自己出去了一段時間？
趙曉曼低著頭，左慧看不清楚她的神情，試探性地問道：“媽，你怎麼知道我沒睡好？”
“天氣越來越熱，睡一覺起來，身上都是汗，難道你不怕熱？”
趙曉曼抬頭，有些疑惑地問左慧。
左慧點頭：“熱，睡了一覺起來，我頭上都是汗，早上還去洗澡了。”
“羊城比寧城還熱，我得給你爸發個電報，讓他把電扇買好，熱到你和孩子們肯定不行。”
趙曉曼把洗好的尿布晾上，叮囑左慧去屋裡睡午覺，她自己去給陳勇發電報。
左慧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有些疑惑：趙曉曼到底知不知道她昨晚出去了？
左慧想來想去，決定當蝸牛，只要趙曉曼不問，就是不知道。
實際上，趙曉曼半夜醒來發現左慧不在屋裡就沒再睡，一直等到左慧回來，她才放心地睡著。
她知道左慧往床底下塞了東西，可只要左慧不說，她就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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