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曼沒有聽到趙老說話，她湊近趙老：“爸，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吃菜。”
趙老又夾了一筷子燉雞放到嘴裡，味道同樣不對。
他放下筷子，看向左慧：“小慧，這兩個菜，你去哪裡買的？”
左慧夾菜的手頓了一下，才說：“去國營飯店買的。”
“這兩個菜應該不是大福做的，這味道，比大福做的差遠了。”
趙老皺著眉頭：“你去哪個國營飯店買的？”
他們家一直都是吃劉大福做的菜，很少去別的國營飯店買菜。
“劉大廚今天有事情請假，沒在飯店，姥爺你要是想吃劉大廚做的菜，改天我跟劉大廚說一聲，讓他來家裡做怎麼樣？”
左慧暫時不想把劉大廚被停職的事情告訴家裡人，免得他們擔心。
“這個都不用你說，大福每隔幾天就會過來看我，順便給我做幾個菜。”
趙老瞟左慧一眼。
“行，姥爺的面子比我大，你可是小寶的救命恩人。”
趙老擺擺手：“什麼救命恩人不救命恩人的，小寶現在在跟著我學醫。”
“什麼？”
左慧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姥爺，小寶才幾歲，你就讓他跟著你學醫？”
“幾歲怎麼了？小寶願意學，我讓你跟我學，你偏不，上的大學叫什麼，什麼……”
趙老一時間想不起來左慧大學的名字。
左慧提醒他：“京城商學院。”
“對，京城商學院，不就是能多掙點錢嗎？你的醫術好了，以後掙的更多。”
趙老想起左慧沒有學醫，眼裡都是遺憾。
“姥爺，不是我不想學醫，是我沒有這方面的天賦，我怕我學不會，影響了你的名聲。”
趙老挑眉：你編，我聽著你編。
左慧趕緊給趙老捲了一個烤鴨的餅卷，討好地衝他一笑：“姥爺，我以後多掙錢，你想吃什麼，我就給你買什麼。”
趙老哼了一聲，接過她手裡的餅卷。
“我的牙口越來越不好，很多東西都沒法吃了。”
“買姥爺喜歡吃的，我帶著姥爺去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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