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覷。
左大娘先出聲：“志強，你回家領證為什麼不跟我們說一聲？”
“媽，我已經領證，這事你們就不要管了。”
左志強不想說他和張麗結婚的事情。
“什麼叫我們不管？你娶了一個那樣的媳婦，沒有工作，家裡還有一個病奶奶，我聽說她奶奶一直在住院，是不是你給拿的錢？”
左大娘氣得拍桌子。
“你領證不跟家裡說，媳婦都不讓家裡見？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媽，我已經結婚了，這事就這樣吧，我爸是不是請假過來的？等會兒吃了飯我去給你們買火車票，你們明天就回去吧。”
左志強沒有絲毫猶豫地說：“我領證沒跟你們說，是我不對，我結婚，就不用你們出彩禮了。”
“你還想要彩禮，沒有。”
左大娘翻了個白眼，她來京城可不是給左志強送彩禮的。
“媽，你既然沒準備給彩禮，你鬧什麼？”
左志強不明白地看著左大娘。
這時候服務員把麵條送了過來，左明拉了左大娘的衣袖一下，沒有讓她說話。
一直等到服務員走了，左明這才問左志強：“志強，你現在在京城幹什麼？”
他剛才已經仔細地打量過左志強，左志強穿的衣裳比以前好多了，胳膊上還戴著手錶，這樣子，比他還氣派。
左志強以前在寧城的時候，就跟黑市那邊有往來。
左明猜測左志強現在做的也是這方面的工作。
“我沒有工作，也就是給私人乾點活。”
左志強壓低了聲音說。
他賣的那些東西不是他自己的，他下意識地不想告訴左明他們。
“你是不是給……幹活？”
左明做了個“黑市”的口型。
左志強搖頭：“沒有，爸，這個不能亂說。”
左明卻不信：“那你怎麼有錢買這些東西？”
他指了指左志強胳膊上的手錶，左大娘立刻探頭看去。
“這是手錶？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好東西。”
左志強沒有躲開，反而是伸出胳膊給兩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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