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燦似乎跟對方很熟，說話時臉上的表情很溫柔，還帶了點點笑意。
左慧一直等到他們倆說完話，這才走上去。
“小慧？你找到自己要借的書了？”
祝燦看到左慧，笑容很自然。
“這幾天人是不是特別多？”
左慧看著祝燦做登記，狀似無意地問道。
“嗯，從我上班開始，人就是這麼多。”
祝燦做完登記，看了一眼屋裡的人，跟著點頭。
“大家都知道可以參加高考，每天不知道多少人來這裡看書，我們每天早上一開門，幾乎就有人過來，也就是大家都是為了學習，才沒有為了搶座打起來。”
左慧這才知道圖書館裡人多的原因。
“以前在鄉下的時候，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，根本沒想過有一天，我可以坐在這裡一身乾淨的整理書籍，我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好，就連以前的鄰居也說我看著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祝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笑了一下。
“以前的鄰居？”
左慧跟著重複了一句。
“是啊，剛才跟我說話的那個，賀陽。”
祝燦突然反應過來，賀陽是左慧的小叔子，她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：“我忘了你們的關係。”
“沒事，我也沒注意到賀陽，他工作忙，我們也不經常見面，他經常過來這邊借書嗎？”
左慧說這話的時候，認真看著祝燦的表情。
祝燦的表情只是有些尷尬，並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：“我聽我同事說他以前經常過來，自從我上班以後，他每天都來。”
“嗯，沒想到賀陽還挺愛學習。”
左慧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可不是嗎？”
祝燦跟著點頭：“以前沒發現賀陽這麼愛學習。”
“你跟賀陽以前熟嗎？”
“不熟。”
祝燦很快搖頭：“我比賀陽年齡大，以前很少在一起玩，如果不是他跟我說話，我都不會認出他。”
她的表情太坦然，讓左慧心裡有的那點想法褪了下去。
就算兩個人現在都是未婚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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