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長英哪裡要問這個問題,她咬咬牙問道:“嫂子,我們一直在家裡住著……”
蘇靜靜這才明白楚長英的意思,她顫抖著聲音說:“長英,那房子可是楚家的。”
楚長英不自在地動了一下,才說:“嫂子,我沒想著占房子,只是我們倆一直住在那裡。”
蘇靜靜是真的生氣了,她扶著桌子站起來:“長英,我還懷著你哥的孩子,如果家屬院不讓我住怎麼辦?我只能回家裡住。”
雖然結婚以後蘇靜靜沒怎麼回楚家的房子,可在她看來,那就是她的房子,不能容許別人有意見。
“嫂子,我沒有說不讓你回家,只是,這麼些年來,我們一直在那裡住著,你總不能把我們轟走吧,再說,我哥的撫卹金都是你拿了。”
蘇靜靜猛地從桌子上站起來:“楚長英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我拿了撫卹金,那是因為我丈夫沒了,你明白什麼叫丈夫沒了嗎?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,你是怎麼說出撫卹金是我拿了這幾個字,如果可以,我寧可不拿撫卹金,讓楚長河回來。”
雖然兩個人結婚時間不長,感情沒那麼深厚,可兩個人是夫妻,還有了孩子,楚長河沒了,她靠的就是撫卹金過日子。
本來楚家有房子,她都覺得日子不好過,現在楚長英還想跟她爭房子,她又氣又怒。
“長英,我和你哥結婚以後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吧?長河只有你這麼一個妹妹,每次他回來都要叫你回來吃飯吧?他發了什麼稀罕的票是不是都想著你?”
蘇靜靜也不需要楚長英回答,她只說著自己心中的答案。
“你生的孩子,長河是不是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照顧,楚家的房子,是不是你在住?現在長河沒了,你還要搶我們的房子嗎?”
蘇靜靜越想越難過,忍不住哭出來。
楚長英也被她說的想哭。
她沒有想搶楚家的房子,她很清楚,房子是楚家的,是哥哥的,可現在哥哥不是沒了嗎?
如果蘇靜靜把他們轟出去,他們就沒有地方住了。
“嫂子,你總不能忍心把我轟出去吧?我還帶著兩個孩子,兩個孩子還叫你舅媽。”
“你就忍心讓我沒有地方住?我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姓楚的。”
蘇靜靜比楚長英的聲音還大,她是真的生氣。
突然成了寡婦,她比誰都無助,本應該跟她互相依靠的小姑子現在還想要搶房子,她心裡的憤怒根本控制不了。
“楚長英,那房子是楚家的,我肚子裡是楚家的孩子,只要部隊讓我搬家,我就要住進去,你最好趕緊找地方搬家。”
楚長英今天來,是想著跟蘇靜靜好好商量的,沒想到蘇靜靜居然跟她嚷起來,她更加生氣,她姓楚,憑什麼不能住在楚家。
楚長河沒了,她的傷心不比蘇靜靜少,蘇靜靜沒了丈夫,她也沒了孃家,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“我姓楚,我哥沒了,家裡的事情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再姓楚,你也嫁出去了,你說了不算,你走。”
蘇靜靜今天在賀晨家裡就被嫌棄,現在又被楚長英說,心裡更加不痛快,指著門轟楚長英走。
“我不走,我就不走,這是我哥家。”
楚長英也犯了軸勁,說什麼都不走,蘇靜靜上前去推楚長英:“你走。”
。上地了到推靜靜蘇把心小不一,走想不扎掙英長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