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子笑問:“我說啥了?我啥也沒說好吧?”
高平笑,說:“你還用說嗎?你不說話已經都是你的了。”
三人大笑。春子說:“這話可是你說的!”
她在旁邊幫腔:“對,男子漢大豆腐,說話算話!”
高平一臉幸福地苦笑,春子看著他得意地笑。
吃完飯,春子和高平步行送她回宿舍,這是春子第一次來她宿舍,送到,她請他們上樓坐坐,春子看著高平說:“那咱上去坐坐?我還沒來過雪的宿舍。”
高平說:“隨你,你想上去咱就上去。”
三人上樓,她開門請兩人進屋,開啟屋裡所有的燈。
春子眼睛睜的好大,說:“哎呀,雪!沒想到你一個人住著這麼大一套房子。你總說宿舍宿舍,我以為就一間小房子,沒想到是一套兩室一廳,在J城好多人結婚好多年都分不到這樣一套房子吧?”
她抓了抓頭髮,說:“這,有那麼好嗎?我確實覺得這就是個宿舍。”
春子看看她,說:“你就在J城好好安居樂業吧。”
然後進屋去參觀每個房間,說:“雪,你可真乾淨!你這屋裡收拾得比五星級酒店還乾淨、整齊。”
她笑,說:“確實,家徒四壁,乾淨的只有一張床。”
春子也笑,說:“你一個人,這樣就足夠了,等結婚再添東西。呀,你還種了幾盆花,還長的挺好!”
她說:“這花比我先住進來,我進來的時候它們奄奄一息,救了好幾個月才活過來,春節沒人管又受一回傷害,這兩天才好點兒。”
高平說:“到底是學畜牧的,動物和植物,養起來是不是差不多?”
她笑:“人也差不多,用心,感同身受,就能養好。”
春子和高平互看一眼,都笑。春子說:“不能再誇你了,再誇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你就那麼確信自己啥都能養好?”
她也笑,說:“差不多吧!”
一邊泡了茶,分別遞給春子和高平。這時候,她已經在房間裡添了一張小飯桌和兩把餐椅,加上原來那把配寫字檯的椅子,正好可以坐三個人。
春子坐在那兒四面張望,突然發現她的窗簾,問:“這窗簾,是你自己縫的吧?”
她不好意思地笑著說:“不知道去哪兒買窗簾,就自己買了布和針線,手工縫了一個。”
春子嘖嘖讚歎:“雪,你真厲害!讓我想起三毛有一部短篇——《白手起家》。”
她更不好意思了,笑著說:“那是我最喜歡的三毛的一部短篇。不過我哪能和她比?人家是在異國他鄉的撒哈拉沙漠裡靠撿東西白手起家,我這是在家門口的鬧市,而且我也就縫了個窗簾而已。”
春子說:“反正就那個意思唄。”
這時候,高平笑著對春子說:“行了,快九點了,你看也看了,誇也誇了,咱們該走了吧?明早還要去趕火車。”
三人一起起身,她堅持要送春子和高平去公交車站等車。
兩人在公交站惜別,相約保持聯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