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熟門熟路,去廚房找到放保鮮膜的抽屜取了剪刀,拿給春子。
春子拆茅臺酒箱,她問:“你還真要喝茅臺啊?我可陪不了你,你自斟自飲吧!”
春子說:“行,你能喝多少喝多少。不知道為啥,我今天特別想喝酒。”
她笑問:“拿我的糗事當下酒菜?”
春子“哈哈哈哈”笑,說:“對。你以後多說點兒自己的糗事,再也沒有比聽你出醜更開心的事了。”
她打春子,說:“不行,你也得說。估計你等下喝多了,不用我催,自己就開講了。”
春子得意地說:“那不會!我的酒品還是可以的,喝多了就睡覺,既不會胡說,也不會又哭又笑地嚇唬人。”
她笑說: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兩人拿了酒回廚房。楓姨說:“馬上好,最後一道菜。米飯好了,在電飯鍋裡,你倆先盛飯。”
兩人盛好飯,擺好桌子,春子開始倒酒,用茅臺酒盒子裡配的小酒杯給她倒了半杯,問楓姨:“媽,你喝不喝?”
楓姨說:“我不喝,你倆慢慢喝吧!”
春子取了一隻碗,給自己倒,酒漿“汩汩”地傾進碗裡,她在一邊不停地喊:“行了,行了,行了!”
春子笑著說:“這算啥?你要能喝完那一小杯,我就能喝半斤。”
這時楓姨端著最後一盤菜上桌,她對楓姨說:“阿姨,你快管管她,她還倒呢!”
楓姨斜眼看了一眼春子,對她揚了揚下巴,說:“沒事,讓她喝!她壓力太大了,每天頭髮一把一把地掉。”
她便不再作聲,不知為什麼,她好像看到好朋友眼角有淚光一閃而沒。
三人坐下喝酒吃飯。楓姨早早吃完,去客廳看電視,她端著那半杯酒,一次次和春子的大碗乾杯,直到春子舉著碗一乾而盡,她也抿乾淨小酒盅裡的殘酒。兩人捧著碗吃飯。吃完默契地配合著收拾、洗涮。
春子說:“有你在真好!洗碗都成了件快樂的事,本來我最討厭洗碗。”
她說:“我也是,我寧願做飯,挺開心的,有一種創作的喜悅。”
春子說:“我啥也不愛幹,我寧願吃泡麵,也不願意做飯、洗碗。”
她問:“那高平呢?他幹不幹?”
春子說:“他呀,他就會煮泡麵,比我稍強那麼一點點兒,我連泡麵都不會煮。”
她笑:“那他還真是投你所好。”
春子說:“我倆大部分時間吃盒飯,剩下的時間在外面吃,偶爾吃泡麵。”
她發愁地看著春子。
春子笑著說:“沒事呀,吃盒飯或者在外面吃挺好的,不用洗碗收拾廚房。我家廚房可乾淨了,你到時去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兩人收拾完,解了圍裙進客廳。
楓姨問:“你倆困不困,要不要睡會兒午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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