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琪說:“沒事兒,沒事兒,你們不來我也是乾坐著。”
兩人還是起身告辭,陳琪送出門,問:“你倆要去買衣服不?看上誰家的衣服,我去跟他們打個招呼,讓他們給你倆優惠!”
兩人連忙說:“不了、不了,我倆不買衣服,就是來見見你。”
三人擺手道別,兩人從自由市場大門走到街上,順著大路往大十字走。
春子說:“唉,陳琪的性格,在這樣的單位肯定吃不開。她不像她媽,她媽是女強人,霸氣的很,她姐像她媽,她像她爸。”
她說:“對她爸沒啥印象,她媽太兇了,陳琪見她媽像老鼠見到貓。她姐雖然也很霸氣,但氣質內斂,不張揚,比她媽更勝一籌。”
春子笑,說:“我也不喜歡她媽,我覺得她媽有點兒勢利眼。”
她笑:“那必須的,職業習慣,百貨大樓的經理,眼睛可不就得緊盯著顧客的錢袋子。”
春子“哈哈”大笑。
她說:“感覺陳琪一輩子都要生活在她媽和她姐的陰影裡了,好可憐!”
春子說:“我覺得她性格有點兒懦弱,別看長得又高又大。”
她說:“人說‘性格決定命運’,我覺得是互相決定,家庭、環境、成長經歷養成性格,性格決定了在人生節點上的選擇,最終決定一個人一生的走向。”
春子看著她笑,說:“我覺得人跟人還是有先天的、本質上的區別,比如說,如果把你放在陳琪的位置上,你可能一樣有主見,不屈不撓。”
她笑,說:“那可不一定,不好說啊,搞不好我先折了,半路夭折,中道崩殂。”
兩人一起放聲大笑。
兩人心心相印,拉著手向前走,過了十字路口,經過百貨大樓,一直走到公司辦公大樓前的丁字路口,不約而同站住腳。
春子問:“你直接回家,不去我家了嗎?”
她笑說:“不去了吧,咱倆就在這兒各奔東西。”
春子笑,說:“那好吧。你後天走,那你明天什麼時候過來?”
她說:“明天破五,我跟我二姐她們待一天吧。高平回來了,我得自覺一點兒,別天天霸佔著你。”
春子說:“他才不在乎呢,巴不得有人天天陪著我,省得我去煩他。”
她笑,說:“我明天在家待一天,後天吃完早飯就去你家。”
春子說:“那行吧!你家遠,你先走,我看著你走。”
她說:“不,咱倆一起轉身,齊步走。”
春子笑著配合她。
她轉身,向著太陽落下去的方向,昂首闊步向前走去。
走到勞研所門口那兒,即將拐彎,她回過身望向春子剛才站立的位置,只見春子岔開兩隻腳,腳尖微微相對,面對著她離去的方向怔怔地站著,兩隻手互相抓著垂在小腹前,背微微有點兒駝。見她轉身,揚起手使勁兒對她揮著,她揮手響應,一邊誇張地抬頭挺胸,示意春子不要駝背,春子會意,挺直了身體。她又示意春子回家,春子示意她向前走,兩個人就這樣不停揮著手打著手語,直到她轉過那個帶點兒坡度的弧形彎,互相看不見。
她大步向前走了十來米,又退回到彎前面,偷看春子,哪知道春子像後背上長了眼睛,馬上也迴轉身來看她。兩人遙遙相對,笑彎了腰。只好又重複剛才的過程,再次揮手告別。
。走家往直徑,殘日冬抹一著迎,去回退再有沒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