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從酒店頂樓夜總會總統包廂離開的時候,向東是站著的,得體地向崔總、張總告著別,赫總不放心,說住的相隔不遠,跟他們一起走。
路上向東還很大聲地跟赫總說著話,赫總不瞭解他的酒風,挺放心,同意她先送自己回家。
她好不容易把向東扶上四樓,擺平在床上,自己已經累的站不起來了。
那天晚上向東已經沒辦法自己去衛生間吐,用僅存的一點理智叫她:“寶貝,你拿個臉盆放在床邊!”在喝下四杯釅茶,吐了三回之後,終於安穩地睡著了。
她胡亂衝了個澡,在沙發上睡下。
第二天早起,熬了一鍋紅糖小米雞蛋粥,涼拌了一盤黃瓜,一盤胡蘿蔔絲,開始洗衣服、打掃衛生。
九點多,向東醒了,躺床上問她:“幾點了,寶貝?是不是還要去你那個朋友家?晚了沒?”
她趕緊跑到他身邊,問:“你好點兒沒?昨晚吐了三次,嚇死我了!”
他有氣無力地說:“在下面喝白酒,上去又喝洋酒,酒最怕羼著喝。”
她問:“那你現在怎麼樣?現在才九點,咱們中飯前到劉姐家就行,要不你再睡會兒?”
他說:“沒事,我起來吧,去人家太晚了不好,好像就是專門去吃飯的。”說著掙扎著起身。
她扶他到洗手間,問:“你自己能洗澡不?要不我幫你洗?”
他說:“沒事,我用熱水衝一下就好了。”
果然,等他洗完澡出來,看著已經精神多了。
她招呼他坐下,把一碗溫度剛剛好的小米粥放在他面前,他笑著問:“這咋像女人坐月子吃的?”
她也笑:“那你就做回月子吧。你嚐嚐,很好吃,養胃的。”
他吃了一碗,問:“還有嗎?”
她笑著又去盛了一碗來,問他:“還可以再盛一碗,你光吃稀的,行不行?要不要再幫你熱個饅頭?很快的!”
他說:“不用了,就稀的好。都給我吃了,你夠不夠?”
她說:“我吃一碗夠了,兩個荷包蛋呢。還有菜,你多吃點菜!”
吃完、收拾完,已經十點,兩人出門,她把車停在亞歐商廈停車場,對他說:“你在車上等我,劉姐的兒子喜歡玩拼圖,我去買兩盒拼圖,馬上出來。”
劉姐一家三口都在,進門介紹完,她先解釋:“昨晚我們公司聚會,又是白酒又是洋酒,把他給灌醉了,所以來晚了。”
劉姐上下打量著向東,笑著說:“沒事、沒事。那你到廚房幫我做飯,讓他倆去說話吧!”
她把拼圖遞給向東,說:“那你幫末末把拼圖開啟!”自己隨劉處長去了廚房。
劉處長笑眯眯小聲說:“小夥子挺精神的。”
她笑:“蔫了,還沒緩過來。”
劉處長嘆氣說:“咱們西北人就這一點不好,愛喝個酒,還拼酒,每次不把人喝傷不罷休。”
她問:“我姐夫喝不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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