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說:“這是人家損天津人的吧?”
她突然捂住嘴。
他緊張地問:“怎麼了?咬到舌頭了嗎?”
她放下手,笑著說:“不是,我們兩位廳長都是天津人。”
他說:“那有啥?他們又聽不到。哎,你慢點吃,小心等下真咬到舌頭!你中午在公司吃什麼了,沒吃飽嗎?”
她答:“上午開一上午會,困得要命,中午隨便吃了幾口就睡覺去了,都不記得吃啥了,好像有帶魚。”
他問:“你不愛吃帶魚嗎?”
她答:“本來是愛吃的,可我困,懶得吃,要吐刺。”
他說:“你早晨起太早,今晚早點睡。”
她說:“我困是因為上午的會太費腦子,倒不是因為昨晚沒睡夠覺。對了,明天出門的路線,你給咱規劃好了嗎?”
他說:“我查了下,不管是去關山,還是去太白,都是山路,現在又是雨季,萬一碰上泥石流、滑坡,挺危險的,咱還是坐火車去吧,這次只去學校,等我能開車了,下次我開車帶你去關山和太白,好不好?”
她笑,說:“赫總也這麼勸我,他說咱倆日子還長著呢,要去的好地方多著呢,以後慢慢去,這次先陪你回學校。”
他問:“他還跟你說啥了?你倆說到這麼晚才回家?”
她看著他,說:“赫總說崔總張總有意向請你來我們公司,問你來不來?”
他問她:“你怎麼回答他的?”
她笑,說:“我說我回來問問你。那你來不來?”
他問:“你希望我去你們公司嗎?”
她笑,說:“這個問題,我覺得裡面有坑,我得慎重回答,等我吃飽了,等下散步的時候腦子夠用了再從從容容回答你,好不好?”
他笑,說:“我啥時候給你挖過坑?我怎麼捨得給你挖坑?”
她說:“這個問題等下一併回答。吃飯就好好吃飯,凡有可能引起消化不良的話,都等吃完飯再說。”
他放下筷子,笑著說:“我聽你這麼說,已經感覺消化不良了。”
她說:“對了,赫總說喝完酒回家吐是好事,不傷肝,但他說傷胃。你的胃好著呢吧?連喝了好幾頓酒。”說著打了碗鯽魚湯遞給他。
他接過湯喝了,說:“沒事,要天天這麼在家好好吃飯,過一星期就養好了。”
她說:“去學校應該也沒事吧?咱們去吃豆腐腦、酸湯水餃、羊肉泡饃、喝酸奶加野刺梨汁。”
他說:“那應該沒事。”
她突然想起來:“坐火車的話,咱等下是不是就要去買火車票?不如咱背上包去買票,如果買上今晚的,就直接走?”
他說:“也行,我看了,去西京的車多的很,晚上有好幾趟,問題是不一定能買上臥鋪票,要不還是買明早的吧,咱可以在西京住一晚,後天去學校,還可以在學校住兩晚,星期天下午坐121回來?”
她說:“咱隨緣,買上就坐臥鋪,買不上就坐硬座,正好回味一下當年坐一晚上硬座的感覺,你說好不好?有一回我站了一晚上回到家,跟馬一樣,站著就睡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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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李行拾收咱給去你,碗洗我,門出了拾收完吃趕咱那。睡你著抱我,上我躺你,座張三買就咱鋪臥沒,行也那“: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