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早晨吃完早飯,他送她坐上等在會所門口的小王師傅的車,問小王師傅:“中午十二點前能回來吧?”
小王師傅笑著說:“你想幾點回來就能幾點回來,那裡面玩到晚上也沒問題。”
他關上門,說:“行,十二點前回來,下午讓他們在小區看房。”
她撥通孫果林的手機,直接說:“是孫果林嗎?你跟小王師傅報一下你們的位置,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接你們。”然後把手機遞給小王師傅。
聽到小王師傅說:“兵工大酒店?知道知道,那離我們不遠,大概十分鐘就能到,那你們十分鐘後在酒店門口等著我們唄,一輛黑色公爵,黑牌。”然後把手機還給她,對向東說:“那我們就出發了,總監!”
向東點點頭,後退兩步。
兵工大酒店是個極不起眼的小酒店,幸虧小王師傅熟悉情況,停下車指給她看那酒店招牌,孫果林和胖乎乎的高平大姐站在門口的臺階上,反差強烈。
她開啟車門,走過去打招呼,請他們上車。
沒想到野生動植物園還挺遠,穿越市區,她問小王師傅:“還有多遠到?”
小王師傅笑:“還早著呢,離咱小區有六十公里呢!”
她只得找話題和客人寒暄,問:“你們過來開什麼會呀?”
兩人一起答:“一個期貨行業的會。”
她詫異:“我記得你們不是在廈門做有色金屬貿易?”
高平大姐說:“現在小華他們不是自己幹了嗎?我們不在遠華貿易公司幹了,和小華他們一起幹,期貨現貨都做。”
她問:“那你們也去上海了?”
孫果林說:“沒,我倆還在廈門。”
她問:“昨天幾點到的?會務組有人接待吧?”
兩人同時說,一個說:“沒啥接待,把我們扔酒店就沒人管了。”另一個說:“有呢有呢,從機場把我們接到酒店。”
她笑,再問一遍:“幾點到的?”
兩人互相看看,對了下答案,高平大姐說:“上午十點多到的。”
她問:“那麼早就到了?我接春兒電話都十二點了。那有沒去附近轉轉?”
兩人又互相看看,還是沒對上答案,一個說:“沒,哪兒也沒去,就在樓下找地方吃了兩頓飯。”另一個說:“啊,在樓下轉了轉,海口好像沒啥可轉的?”
小王師傅說:“那酒店旁邊就是海口汽車西站,偏得很,再往西一點就出海口到秀英了,附近當然沒啥可轉的。”
兩人“哦、哦”,孫果林說:“會務組給定的酒店,我在前臺看,房價還挺高,三四百一天呢。”
小王師傅說:“前臺標價三四百一天,實際可能一百多就能拿房了。我們前面海邊的貴族遊艇會,協議價380,前臺標價可能要1200,那是五星級標準的酒店。”
高平大姐說:“我就說嘛,就那水平,一百多還差不多。”
孫果林說:“那咱們被會務組坑了?”
高平大姐說:“那也沒辦法,他們明天的會也安排在那酒店,你不住那兒,住別地兒,也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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