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：“去過兩次，93和94年的春節。”
那領班很開心，說：“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，93年已經在那邊了，難怪我看您面熟。”
向東笑：“你們看誰都面熟！”
女孩微微發窘，隨即認真地說：“我真的看著這位女士面熟，不是套話。”
她打圓場：“可能我長了一張大眾臉，經常碰到人說我像他認識的某個人。”
女孩很認真，堅持說：“也不是，我肯定見過你。”
大夥兒都笑。
小劉說：“我們選好了，開始點菜吧！”
她果然聽到很多北方菜的菜名，什麼涼拌海蜇絲、酸辣蘿蔔皮、油炸蘿蔔丸子……，主菜裡有一道油焗黑體仔，她好奇地問：“黑體仔是什麼？”
文昌姑娘一邊飛快寫單子，一邊答：“是我們文昌特產的膏蟹，用油焗熟，這個季節吃膏最肥。”
點完單，隨即有服務員送來冷盤、酒和鮮榨椰汁、甜玉米汁。
向東指著椰島鹿龜酒說：“這酒是海南特產，據說有保健功能，海南人都喝這個。”
小陸笑著說：“總監你還說的這麼隱晦，人家廣告詞裡都直接說滋陰壯陽。”
全部人笑。
向東說：“行，今晚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發揮，把你身邊這位大姐陪好，最好能把她陪成咱們的業主。”
小陸看著高興，一臉為難。高興大大方方地說：“我不用人陪，你們都去陪孫果林。”
向東對幾個女孩說：“你們幾個好好陪這位孫先生，千萬別小看了他，手裡操縱著上億的資金，說不定明年福布斯富豪榜的首富就是他。”
幾個女孩起身給孫果林和高興倒酒。
海鮮上桌，她神定氣閒看著向東指揮，售樓員們表演，孫果林和高平大姐享受。
一大盤五隻油焗黑提仔上來了，她取了半隻，螃蟹不大，但膏體肥厚，入口鮮香。向東看她喜歡吃，又夾了半隻給她，自己取了幾隻白灼角蝦吃，低聲對她說：“男蝦女蟹，咱倆配合的好！”她看他一眼，笑著拿起那蟹吃，不說話。
門被推開，小王師傅進來，售樓員們招呼小王師傅坐下，向東說：“趕緊，小王師傅，蝦和蟹都剛上桌沒多會兒，你趁熱吃！”
小王師傅笑著說：“我不愛吃海鮮，給我來兩碗米飯就行。”說完扭頭吩咐服務員“上兩碗米飯”。待米飯拿來，只夾了桌上的乾煸東山羊、臨高烤乳豬、空心菜佐飯，埋頭吃完，拉開椅子，坐在旁邊看熱鬧。
兩瓶鹿龜酒，向東只喝了三杯，據他自己說一兩，其餘全被幾個售樓員用來陪孫果林和高平大姐，眼見兩人已經喝的面紅耳赤，不知道東南西北，她笑著對向東說：“可以了，招待的夠熱情了。”
向東起身陪了最後一杯酒，對兩位客人說：“這酒度數不高，酒性也比較綿軟，喝多了回去睡覺最舒服。兩位再嚐嚐海南的椰子飯。”
酒足飯飽，先送兩位客人回兵工酒店，然後送幾個售樓員回家，等他們回到小區已經快十點了。
她說：“咱倆在小區轉一圈散會兒步，我給春子打個電話吧。”
他說：“好嘛，你打。”
春子接電話，她報告：“剛把高平他大姐和孫果林送回酒店，上午陪他們去六十公里外的熱帶野生動物園看野生動物和人妖，向東還在上班，中午沒喝酒，下午讓售樓員帶著他們參觀小區，聽向東說上面來客人，省裡都請他們來參觀小區，是海口的樣板小區，晚上請他們吃海鮮喝海南的鹿龜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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