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經理說：“唉，習慣了就好了。向總監是不是還不習慣？確實需要點時間適應。”
向東問：“張經理用了多長時間適應成現在這樣？”
張經理答：“我嗎？我在這公司呆了三年快四年了，還不能完全適應，那咋辦？慢慢來吧！”
她問：“那您愛人，她適應嗎？”
張經理答：“她？她還好吧！也快習慣了。她當老師的，本來就閒，所以我在不在家對她影響不大，幸虧我們沒要孩子，要有個孩子肯定就不一樣嘍！”
不知是不是有意的，張經理很快吃完自己餐盤裡的飯，端著碗盤去後廚了，回來對他們說：“你倆慢慢吃，好不容易在一起吃個晚飯。我去小區裡面轉一圈。”
兩人從從容容吃完飯，往海邊散步。
向東抱歉地說：“你的新游泳衣買來只陪你遊過一次泳。”
她笑，問：“怎麼，你想游泳嗎？想遊咱回去換泳衣。”
他說：“算了吧，要不明早咱倆來游泳吧，或者去泳池遊？”
她說：“都行，隨你。”
手機響，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，區號0898，她接了。
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：“潘雪，我是韓大夫，你師母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喊：“師母好！您到海口了？這是我小師哥家的號碼？”
師母笑：“對，我來了兩天了，郝鵬他媳婦說是預產期就在這兩天，我過來照顧她。明天是國慶節，你和向東過來吃飯吧？我在這也不認識其他人，郝鵬他們也沒其他的親戚朋友在這兒，趁著你在這兒，讓他們哥兒倆也認識認識！”
她看向向東，說：“好呀好呀，您過來了，我們應該去看望你。向東節假日都不休息，比平常更忙，您稍等一下，我問問他明天能安排不？”
向東沉吟一下，說：“明天上午咱們過去吧，放假第一天上午一般來的客人不多。”
師母聽了，說：“好呀，好呀，那我們就等你們過來一起吃中午飯，你倆到了昌茂花園打電話，讓郝鵬下去接你們。”
掛了電話，兩人面面相對，俱是一臉無奈。
她問：“咱不能空手去吧？是不是還要買禮物？”
他說：“那肯定。要不明早先去生生百貨，你給他未來的孫子買兩套衣服吧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說：“好吧！我還想給自己買兩套出門的衣服呢，都沒時間。”
他問：“你想買啥衣服？”
她答：“月底不是要去法國嗎？我聽我表哥說巴黎這個季節穿西服套裝，再帶一件長羽絨服就夠了。”
他瞪大眼睛，問：“你跟你表哥還有聯絡呢？”
她答：“一直有啊，以前寫信，後來Eil，現在ssenger。”
他問：“他現在在哪兒呢？結婚了嗎？”
她答：“在倫敦大學當老師，兒子都五歲了。他後來讀了計算機博士，在倫敦大學做博士後研究，留在那兒了，我表嫂是他的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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