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母聽不懂兩人說的話題,招呼他們:“吃菜,多吃菜,別光顧說話!”過了會兒,語重心長地叮囑:“你倆在這兒好好工作,都是有家的人了,千萬別犯險,錢麼,多少,日子都一樣過。”
向東和郝鵬都不接話,她連忙笑著替兩人解釋:“師母,他倆剛說的炒股票、買原始股,都是合法的事,有風險也僅限於虧錢,不存在其它的風險,您別擔心!”
老太太聽她這麼說,臉上憂色稍減。
向東卻故意說:“誰說不存在其它風險?郝鵬是上市公司董秘,算是內部知情人,如果違規洩露公司商業機密也是違法的。”
老太太看看郝鵬,神色又緊張起來。
她橫了向東一眼,說:“我小師哥剛才都說了,他自己不買股票,也讓咱別買他們公司的股票,他跟誰洩密去?好好的,你嚇我師母幹嘛?”
向東笑:“我哪敢嚇唬師母,我就說了句實話。”
郝鵬替向東打圓場:“他說的是事實。不過我們也沒啥機密值得洩露。”
她問郝鵬:“那,小師兄,你們公司股票在市場上連漲幾個漲停板,對你們公司有什麼影響?”
郝鵬說:“對公司沒啥影響,對股東有影響,現在還沒過禁售期,等過了禁售期,他們把股票一賣轉身財富就兌現了。”
她想象著股市神話的演繹,聯想到近些年出現的各種各樣的暴富神話,不禁憂心忡忡,其他人也各懷心事,一時沒人說話,都默默吃菜。
向東向郝鵬請教每道菜的做法,兩人有來有去交流起來,郝鵬大有知遇之感,一臉興奮,毫不保留,傾囊相授。她在旁邊聽著,也大有收穫,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嘗試?
滿桌菜餚吃了個七七八八,郝鵬不讓人動,說他等下慢慢收拾,招呼他們去沙發上坐,又端上一盤西瓜,泡了一壺茶來。
師母問她:“你哪天回去呢?”
郝鵬聽說她3號回J城,問:“今年國慶不是放七天假嗎?你為啥回那麼早?”
聽了她的解釋,師母嘆氣:“那你後天就要回去了,唉,這麼遠,好不容易來一趟,在一起也待不了幾天。”
她問師母:“那您什麼時候回J城?還是要留在這邊帶孫子呢?”
師母言之鑿鑿:“我還能留在這兒?我留這兒你郝老師一個人在家咋辦?我照顧著她把孩子生下來,做完月子就回呀,孩子他們自己帶,她反正也沒工作,她才高中畢業,就算找到工作,也掙不了多少錢,不如在家帶孩子,照顧好郝鵬。”
郝鵬和媳婦兒聽著,都不說話。
她說:“那也好,等孩子上幼兒園了再出去工作,可以給孩子一個完整、幸福的童年。”
師母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問:“那你呢?你以後要有孩子了也這樣嗎?你可要想好了,孩子說有就有了,快得很!”
她和向東互看一眼,她說:“等有了再說,還不知道我到時是什麼情形。”
師母滿心憂慮地看她一眼,說:“不管怎麼說,女人總是犧牲更大一些,婚姻、家庭、孩子,你工作的再好,也擺脫不了這些的束縛。”
她點點頭,表示同意,說:“做母親是天職,責任和犧牲在所難免,除非不要孩子。”
師母看向兩人,最後眼光落在她身上,問:“怎麼,你們不想要孩子?”
她笑:“我們順其自然,給,我們就雙手接過,奉若珍寶,不給,那也挺好的。”
師母不以為然:“順其自然,那肯定會有呀,遲早的事。你們還是要有心理準備呢,別像郝鵬他們兩個,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,就懷孕了。”
郝鵬在旁邊聽著,一臉慍怒,皺著眉頭,她媳婦兒起身回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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