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笑,說:“那你家也是嗎?”
董總說:“我家也是,我媽更值得尊敬。”
王主任不依不饒,笑說:“我說的是你自己家,劉老師是不是也比你更值得尊敬?”
董總坦坦蕩蕩笑著說:“那當然,我在家啥都聽劉枚的,她是我家老大,董知一是老二,我排在董知一下面兒。”
幾個人笑,笑完,感覺精氣神回來了。剛才好像午間小憩,做了個不算悠長的夢,醒了。
幾個人喝完椰子水,拿著打包的椰子飯,走出荔灣酒家,把椰子飯放到車上,往山門對面那片園林去。
園中陽光明媚、樹影重重,種著荔枝樹、芒果樹、菠蘿蜜樹、蓮霧樹……,每棵樹的樹幹上都掛著牌子,用拉丁文和中文詳細介紹植物屬性。更種著一片片精心侍弄的咖啡、百香果、胡椒,以及各種烏黑油亮的火山蔬菜,其中就有他們中午吃到的黑茄子和黑豇豆。
漫步走出花園,過馬路,進了景區山門。
她說:“挺好的,我每次來,這兒都有變化,難得的是每次的變化都往好的方向走。”
董總說:“聽說這老闆就是這兒本地人,簽了七十年的承包合同,七十年,夠他家兩代人好好經營的了。”
賈局長說:“所以所有權的確立還是很重要的,有恆產者有恆心。”
幾個人又不說話,各自沉思著埋頭上臺階。
走到一處平臺,她不忘嚮導職責,介紹:“這些就是野菠蘿樹。東郊那邊有個紅樹林 ,紅樹林坐船出海有個野菠蘿島,島上全是野菠蘿樹。”
董總問:“這菠蘿黃黃的,熟了吧?可以吃了?”
她解釋:“這不能吃,吃的那個菠蘿就長這麼高。”說著用手在自己膝蓋處比了一下。
那邊王處長喊:“哎,這有植物名片呢。”
幾個人圍過去看。她從這介紹中才知道野菠蘿也是可以吃的,只不過纖維含量太高不好吃,並且全身的每一部分都有獨特的藥用或經濟價值。又贊一回:“哎,真好!”其他人都笑。
爬到半山腰,她引著他們下行至山腹火山噴發形成的溶洞處,為他們介紹盈滿眼簾的觀音滴水和鳳尾草,山腰不知名的樹花和草花自在生長,和山外的氣候和植被有明顯差異。
大約四點鐘,幾個人氣喘吁吁走上觀景平臺,這兒,就是海口的制高點了。
遠遠望去,只見整座城市籠在一片巨大的後積雲下面,曖昧不清。
董總說:“海口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。”
她指著近處的林地,說:“那就是火山口荔枝園。”
董總眼尖,指著遠處大路邊一塊地,說:“那好像是草莓園,就在咱回去的路上,咱等下去採點草莓吧!”
有了採草莓的誘惑,幾個人重新鼓舞起士氣往山下走。
果然在回去的途中找到了草莓園,地頭放著一張桌子,桌上有牌子,上面寫著:每斤二十元。旁邊擺著一籃一籃的草莓和一個檯秤。不見人!
幾個人先每人拿了一顆草莓吃,吃完互相看看。
王主任說:“這海南的草莓,好像不咋好吃呀?”
董總說:“確實不咋地!咱少採幾個,就那麼個意思吧?”
”。了得嚐嚐個幾買?呀採真還“:說長局賈
”。斤一錢塊十二?嗎莓草買“:問,來過走人的鞋膠黑著穿有時這
”?吧斤一錢塊五十,採你幫們我“:說總董
”?有沒也兒味莓草兒點一咋莓草這你?莓草種合適不候氣的南海是還?呀行不是不是種品這你“:說任主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