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笑:“哈哈哈,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生氣了?你把自己代入了。傻瓜,快醒醒!你的初戀,你的老婆,你的愛人,在這兒呢!沒被一個繡花枕頭的紈絝子弟騙走。”
他說:“沒錯,那就是個繡花枕頭、紈絝子弟。”
她說:“你放心吧,她最後肯定會跟他離婚,生活會讓她的心一點一點強硬起來,終於能扔下那重枷鎖。”
他問:“什麼枷鎖?”
她答:“削足適履的婚姻枷鎖啊!我記得你說過,肖怡當年因為這男的考上研究生沒去讀?”
他說:“我說過嗎?不記得了,不過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她問他:“愛,你說,幸福婚姻最重要的條件是什麼呢?”
他笑:“當然是匹配,一把鑰匙開一把鎖。”
她繼續問:“什麼又是匹配呢?”
他嬉皮笑臉地說:“像咱倆這樣,就匹配。”
她笑:“咱倆當然匹配,但我現在要求你抽象出一般規律。”
他想了想,說:“你別說,這還真不好抽象出來,就得具體而論。但像他倆那樣的,肯定是不匹配,別看他倆現在如膠似漆,越是如膠似漆越說明心虛,像咱倆,他倆要像咱倆這樣聚少離多,早就散夥了,你信不?”
她笑:“你咋說著說著又說到讓別人散夥上去了?”
他笑著自嘲:“是啊,我為啥那麼耿耿於懷呢?我咋那麼討厭新疆人呢,除了嚴峻。”
她笑得更厲害了:“落下病根兒了。”然後又問:“那你說婚姻和愛情到底有沒有關係?如果說婚姻最重要的條件是匹配。”
他答:“當然有關係了,你要是不愛我會跟我結婚嗎?”
她問:“那也就是說愛情也是講究匹配的嘍?”
他說:“那肯定的,不匹配的你根本就不會往愛或者不愛上想。”
她笑:“好像還真是的,雖然沒有刻意,但下意識已經做過條件篩選。”又問:“也就是說愛情其實比婚姻要求的條件更苛刻?匹配是最起碼的條件。”
他說:“那當然,要不過去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包辦婚姻,大多也都能舉案齊眉,白頭偕老,相不相愛就不一定了。”
她分辨道:“過去包辦婚姻能白頭偕老並不一定幸福,他們不分開一是因為受傳統觀念的束縛,二是因為女性經濟上的不獨立,事實造成的分不開,而不是心甘情願地不分開。現在很多貌合神離的家庭保持形式上的完整,很多也是因為這兩個原因。”
他說:“嗯,愛不愛是感情上的事,或者說是生物學範疇的事,而婚姻是社會學範疇的事,本質上婚姻是為了維護社會穩定而建立的契約關係。”
她點頭:“嗯,所以愛情需要的是忠貞,而婚姻講求的是契約精神,以愛情為基礎的婚姻,既講忠貞,也講契約精神。”
他突然大聲笑起來:“忠貞和契約精神有什麼區別?是不是前者不能反悔,後者可以反悔,反悔了要賠償經濟損失?”
她也笑:“忠貞是中國式的保證,契約精神是西方經濟學概念下的保證,前者靠天打五雷轟來監督,後者靠法律保障。”
他說:“你發現沒,之所以要整出這麼多么蛾子,就是因為婚姻和愛情的不確定性,事變時移,感情會變,婚姻雙方的條件也會變……”
她斜睨著他,笑問:“所以你的意思?”
他笑著抓起她的左手,說:“我的意思讓自己保持警惕,別被你落下太遠。”
”?呢我策鞭在是你得覺咋我“:笑








